太心仙尊轻笑道。
西门擎天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道:“太心仙尊所言在理,瞧那狼牙棒亦应是极为不俗之物铸造而成,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灵气,说其未能入得品阶,倒也未尝不可。”
数十招后,本是轻松写意的莫冷山亦渐渐隆起眉头,暗自心惊,金蝉这看似四不像的莽撞打法,竟隐隐透着一丝怪异。
一招抗鼎之势堪堪将扑面而来的金蝉分开,还未及退出些许,又是一道金光抡下,身形一侧,左手架起一道气旋儿,咔嚓一声,金光停滞片刻,趁此间隙,莫冷山连踏身法,退出数丈开外。
轻吸一口气稳住内腑翻腾气劲儿,摇头一笑,“这金蝉道友当真有些能耐,难怪前几位修为本是不俗的修士皆是无一幸免,败于他狼牙棒下。”
金蝉越打越起劲儿,除却那日在刑堂之外与南枝木大战几位刑堂弟子后,才未有一时向如今这般疼快过,见得莫冷山移步退后,本欲抡棒直追,忽的想起南枝木临行前的言语,不由一愣,兀自扰头一笑,停在原处。
“莫兄,你快别东躲西藏了,速速与大傻再战上百十回合,待会让你胜了便是!”
金蝉本是一句毫无它意的由衷之言,可奈何神智有若孩童,哪明了其中之异意,此言一出,看台四处凝神观望的众多修士皆是一阵哄笑,而白虎堂弟子更是一个个憋红了脸。
“莫师哥怎的还不教训那傻子,端的无礼,还真当得天下无敌了么。”
白虎堂中,一位梳着云霄鬓的妙龄女子哼声道,莫冷山在白虎堂年轻弟子中实属翘楚,加之那头比之掌教至尊座下珍兽亦是丝毫不差的金猊,更是名声大噪,于此,当是少不了对其倾慕之辈,而这女子恰是其中之一,见得金蝉模样憨傻的大个儿,行式杂乱无章,亦未施展些许玄妙术法,便口出此等不逊之言,心中哪能不气。
演武台下青蛮愕然片刻,接着笑意更盛,倒亦不会担心莫兄心中气怒,以他的心性,当是不会与金蝉一般见识,一旁的南枝木想来亦是与青蛮见地一般无二,唯有无奈摇摇头。
演武台上,莫冷山神色一阵红白交错,片刻之后便又回复过来,前些日便从枝木姑娘及青蛮道友口中知晓他们这八师弟略有些异于常人,如今看来,果真不假,不过此时心中却也不恼不怒,细想一下,自己还真是在避其锋芒,躲躲闪闪,左右不疼快。
“金蝉道友说得对,冷山这般躲躲闪闪,确是输了气概,好了,道友接招!”
莫冷山长笑一声,纵身提斧,一道银芒挥出。
金蝉脸上泛起一丝炽热神采,肌肉隆起,猛的提起狼牙棒,举过头顶,“哐当,咣当,咣当....!”
苍崖台诸人一片愕然,皆是不明这傻子为何持着那棒槌猛的向着台面连敲数下,“想要亦如在寻常地面般靠着元力强地面强行分开?这是哪儿?苍崖演舞台,这般举动未免太可笑了些!”
还未及众人出言哄笑,顷刻间,便又发生了一幕另多数修士瞠目结舌的一幕,“这....这.....!”
哐当数声之后,紧接着整个演舞台一片轰隆作响,正台之上本是半寐半醒的逍遥明王豁然睁眼,一脸凝重。
莫冷山只觉四周气机猛的一紧,旋即剧烈摇晃开来,自己一个身形不稳,只得强行收招,吱,一阵刺耳声响后,这才稳住身形。
演武台上纵横交错,痕迹斑驳,但今日却是第一次被人裂开数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