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下,南枝木叉着腰肢,一本正经的向着金蝉说道,对于莫师兄的实力,虽不尽然知晓,但他如今分神中期境的修为,加上那只明显品阶不低的珍兽,又可是寻常修士好相与的,再者言,数日演武来,莫师兄上台数次,皆是未唤其座下珍兽便获得胜利,其间亦有分神巅峰修士,金蝉虽是天生神力,且有那来历不明的金色狼牙棒,但怎的而言,亦是未曾习过半点儿招式,术法,又哪会是他对手。
金蝉略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摸索着手中兵刃,好一会儿,才抬头道:“枝木师姐,你便这般信不过大傻么?”
位于二人身侧的青蛮哭笑不得,言道:“师姐非是不相信你,只是这莫兄乃是我等相交故友,此次演武对其极为重要,而你对这胜败亦无心思,便想让你谦让一二,莫要伤了莫兄。”
“真的?”
金蝉面色一喜,旋即又微微皱了皱眉,好似不尽信。
青蛮无奈,只得向师姐望去。
南枝木本想再呵斥金蝉几句,但不想青蛮竟说出这番言语,心中一笑,“蛮牛儿倒也会说得这些个欺瞒之言了。”不过青蛮既已出口,南枝木亦只好顺言而笑,无奈瞥了眼同是望向自己的金蝉,点点头。
金蝉再无半点迟疑之色,咧嘴笑道:“大傻就说,枝木师姐又怎的会不相信于我。”
金蝉一脸欢喜的跳上演舞台,而后,不消片刻,莫冷山亦在数位白虎堂弟子的陪同下上了演武台,先是朝着已有一面之故的金蝉拱手作了一揖,而后又向下一扫,自是看见了青蛮与南枝木二人,笑着点点头。
阵起,因为金蝉乃是南枝木与青蛮的师弟,自己亦不好先手出击,打定主意让金蝉先手,朝其笑道:“金蝉道友,请!”
“不,不,不,莫兄,你先请,你先请!”
金蝉连连摇头,傻道。
南枝木见得金蝉这般傻样,不由气闷一声,瞪了一眼身旁同是憨笑扰头的青蛮,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莫冷山略微愕然,见得四处窃言轻笑,亦是无可奈何,道了一声,“金蝉道友,你可小心了。”
说着,莫冷山身形一动,向着金蝉而去。
“咦?西门世侄,你精通炼器之道,可曾瞧出了那赤练门弟子手中所持之物,是何品阶啊?”
周天仙尊心中略微诧异,以他的修为,一眼望去,竟是只觉一片朦胧之感,瞧不透其中真谛。
此刻,西门擎天亦是略微凝神的注视着演武台上正见招拆招,缓慢交手的二人,那面色呈金的汉子始终只出一手,而另一只手持着那自己亦看不明白的金色狼牙棒,一动不动,听见周天仙尊询问之声,沉吟片刻,摇摇头。
离荷仙尊略有些愣神,“赤练门中究竟有多少奇珍异宝,数柄玄阶神兵亦就罢了,如今又多出一个连周天仙尊及西门擎天都瞧不出透的神秘狼牙棒。”
“或是未能入得品阶的凡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