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要害遭受重击,古千钧口中的血,不要钱似的喷洒出來,
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这一击之下,绝对够他喝一壶的,沒个几十年养伤,休想完好如初,
好在,古千钧本身实力非凡,硬生生扛着剧痛冲击,猛的一斧横扫,将黎晨迫退,忙不迭捂着胸口,手脚并用的爆退,
“哼,”
黎晨淡漠冷哼,脚下连点,瞬间留下无数残影,闪电般冲了上去,
趁你病,要你命,黎晨可是一向发挥的很好,岂会放过这乘胜追击的机会,
嗡嗡,
古千钧斧法大乱,哪里攻击的到黎晨,在地面上擦出无数火星,反而遮挡了自己视线,
嘭嘭嘭,
黎晨瞬间欺到近前,一连踹出了无数脚,硬生生将古千钧庞大的身躯踹的飞起,轰然砸落在阎流江面前,掀起大片尘埃,
“大哥......”
几名手下还未从巨大的反差中回神,慌不迭的前去搀扶,更有人甚至鼓胀自身气息,欲要趁机偷袭黎晨,
但申公婵等人一直注视着黎晨,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瞬间便蹿到了场中,将黎晨保护在内,
“阎流江,胜负已分,你还有何话说,”
闫震沉声道,
“哼,算你走运,我们走,”
阎流江面色一阵阴晴不定,终究沒有下定决心死磕,强抑着怒气离开,
“李晨是吧,等你破入巅峰,我期待与你一战,”
古千钧推开搀扶的手下,恢复了平常状态,铜铃般的血目扫过黎晨,踉跄着离开,
“阎将军,阎将军,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不要禁神针了吗,你不要......”
厄骨虏慌了神,嘶哑呼喊,却沒人搭理他,
若古千钧赢了,阎流江还可能接纳他,但输了,这种反骨小人,可沒人愿意收留,
“诸位,我......”
那张姓巅峰半圣,尴尬的欲言又止,终究沒有拉下脸來,垂头丧气的带着自己的手下,追了出去,
闫震等人也沒心思,跟这种人计较下去,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噗......”
直至所有人离开,黎晨面色陡然苍白如纸,张口吐出一蓬血雾,捂着胸口萎顿在地,
“李晨,李晨......”
众人七手八脚的围住黎晨,灌药的灌药,把脉的把脉,
“沒事,沒事,帮我摘下禁锢环,”
黎晨远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强撑着试了试,却沒有摘下禁锢环,
啪嗒,
申公婵赶忙给他摘了下來,送上了救命灵丹,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直流,
“哭什么,我这不是沒事嘛,”
吞下几颗灵丹,黎晨笑着宽慰道,
“就知道自己拼命,不知道我担心吗,”
申公婵哭的更厉害了,
“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黎晨苦笑一声,轻轻拭去佳人泪水,
换來的却是申公婵呜呜大哭,趴入他怀中怎么也不肯起來了,
众人见状,识趣的走开,疗伤的疗伤,重新构建共事的忙活起來,
虽然强敌离开,但危险并未消除,这个时候,可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