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
痛呼声中,申公婵被凤煊等人死死拽住,才沒有冲入场中,
轰隆隆,
不断翻涌的混乱元气,在地面犁出了道道沟壑,掀起的碎石还未激射开來,便被绞成了沙尘,接着再起碎石,如此三番,尘雾滔天,
“呼呼......哈哈哈,”
古千钧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虽然狂笑出声,但却难掩身体上的疲惫,用巨斧杵地,支撑身体,
确切的说,是心神上的消耗太大,以至于神魂处于极度疲惫中,
因为,在禁锢环状态下,要施展这一招,付出的代价不小,
虽然沒有伤及自身,但对神识的消耗,直接耗去了总量一半,
就好比,一个人的精气神,一瞬间抽空一般,
沒有直接累倒在地,这已然是得益于古千钧强悍的体魄了,
沙沙沙,
但当劲风渐渐散去,漂浮的沙尘扑簌簌落下,场中一道半跪于地,浑身浴血的身影闪现时,笑声戛然而止,
阎流江本欲上前挖苦几句,脸上的得意笑容,更是瞬间敛去,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可久久不见黎晨起身,他再次恢复了从容,
在他看來,哪怕是自己都无法抗下的一击,这区区高级半圣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嘿,沒想到,你的生命力如此之强,但也止步于此了,”
古千钧同样震惊黎晨还能活着,但不代表,他会放过黎晨,狞笑着走上前去,高高举起了巨斧,
“放开我,”
申公婵关心则乱,欲要上前救下黎晨,拼命挣扎,甚至要放出龙蝶,
“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他,”
凤煊连连呵斥,这才使得申公婵痛苦的强抑冲动,
古千钧微微晃动了下巨斧,瞬间裹挟着暴戾煞气降临,但让所有人震撼莫名的是,原本半跪于地的黎晨,闪电般抬起了双臂,狠狠向中间一夹,竟是硬生生止住了巨斧下降的势头,
“死吧,”
古千钧可不会就此罢手,狰狞的咬牙下压巨斧,一点点的靠近黎晨头顶,
“哼,”
黎晨蓦然仰首,满是鲜血的面庞上,唯有一双眸子绽放慑人精芒,
嗡嗡,
在其鲜血掩映下,一股股的血金色光华缓缓流动,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伤口中溢出的血渍,
咔咔,
紧接着,黎晨的气息开始攀升,确切的说,是一点点的递增,而他的身躯,也再次挺直,
以那不相称的‘渺小’身躯,硬是将如大树般的巨斧,生生举起,
“不可能,受了那一击,你应该不死也残,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古千钧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坚若磐石般的双臂,竟是有些颤抖起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沒有仇恨,沒有愤怒,沒有畏惧,仅有不屈的意志,是那般浩瀚如海,好似能够吸纳一切,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黎晨冷冷一晒,手臂猛的一曲一扬,厉声爆喝,“该我了,五岳独尊,”
古千钧只觉自身力量,好似排山倒海般被震了回來,止不住的向后仰躺开來,由于惯性作用,胸前瞬间空门大开,
与此同时,黎晨闪电般蹿入半空,一个鸽子翻身凌空扑落,掌心内蓦然闪动淡淡五色光影,狠狠一掌拍在了古千钧心脉要害,
轰噗,
凝实若山的手掌,生生嵌入坚若铁石般的胸膛中,一股股的暗劲,疯狂的冲击着下方的心脉,
“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