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大家没有什么异议,便摆摆手说:“散会,大家抓紧录制的事。孙纯,你留一下。”
待办公室的人散尽后,石清笑嘻嘻坐到孙纯近前,“如果蔚言和陈瑶不退出,你的两个师姐…”
“师妹!”孙纯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从沈薇和罗依进入第二轮,办公室里不知谁先带的头,反正很快就以“孙纯的师姐”来称呼两人。
“嘻嘻,人家就是比你早上了一年学嘛。”石清为抓住男人的小痛处而兴高采烈,“现在没问题了,她们肯定是前六名了。”
她伸手摸摸大男孩儿故意板起的脸,“你一直不表态,但你也知道,虽然有个专家评审团,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我们说了算。这是为你挑搭档,你总不能一声不吭吧。”
确实,如果没有蔚言和陈瑶退出,孙纯也认定未来的搭档会出自这两个人。沈薇和罗依的长处与缺点都很明显,罗依学的是美术,家学渊源,算是个古玩行家;沈薇是音乐系的,从中学起就是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两个人绝对是互补的类型。可惜,她们从没有主持过任何电视节目,青涩和稚嫩是显而易见的。
石清往录像机里插了盘磁带,监视器的屏幕上立刻出现沈薇和罗依在第二轮比赛中的情景,“现在的学生都吃的什么呀?这身材,简直没得说。”
罗依的个头,去充当个业余模特没有一点问题,穿条短一些的裙子,那两条长腿能吸引住全场男人的目光;沈薇则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玲珑娇小,可那壮观挺拔的胸脯…孙纯的目光从屏幕转移到石清的身上。
“啪!”石清把磁带盒拍在他的头上,“今晚让你看个够。”
只有两人独处时,石清才会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憨,让孙纯迷恋不已。他抓住女人的小手,“这俩孩子,骨子里骄傲得不行,生怕因为我的关系沾上走后门的嫌疑,所以我也不好说话。现在蔚言和陈瑶退出,剩下的人里,我倒最看好她们。”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身在纽约的温如玉,此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独在异乡为异客的难处。
她在新买的房子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原主人不错,给她留下了大部分的家具电器,温如玉只是请人做了两天卫生,就舒舒服服地住了进来。她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闲置的车库,不知房东家的哪位有如此粗俗不堪的品味,信手的涂鸦满墙,让她实在看不下去。女画家本想把车库改造成画室,可和人一打听,才知道光是刷白四面墙壁,也是个天价纽约的人工太贵了,这种事一般人家都是亲力亲为的。温如玉看看臃肿的身材,只能打消了这一念头。
去医院检查的频率也加大了,从最初的一个月一次,到半个月一次,再到现在的一周一次,她的黑人主治大夫还叮嘱她:身子弱,最好在预产期前就住到医院里。女画家不屑:草原上出生的女人,哪有那么娇贵,听姥姥说,生妈妈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连脐带都是自己剪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