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他疾步返回,关上门,将她抱到躺椅上“快斜靠躺着,脚垂下太久了。”
“今天真高兴,有人叫我姐夫了。一举数得,这下,你不好意思离开我了。”
瞧他得意地,一脸坏笑。
“陛下,首先是我很感动,很感谢。其次是要批评,瞎掰!”
“我怎么瞎掰了?难道你敢说,不是我女人?”
“好了,今天不与你讨论这个问题。你之前说,准备去江宁府,何时去?能否不去?”
“已定四月初走。不能不去,即帝南京时,已命于江宁府筑太庙。准备此去,改江宁府为应天府建康。即,以建康府,作为东都。当然不是定都,是因为太庙在那。已经册封皇子为太子,要带太子祭祖去。”
噢,原来江宁(南京)为应天府,是这么来的。与原来的应天府南京(商丘)一样,皆因太庙而为,应天府。那么此后,江宁,即将改称“建康”矣。
她无奈,心下道:你是不知道啊,你带皇太子去祭祖,没准就被哪位祖宗给招去了…
她不敢吭气,命令自己点到为止,知道说了也没用。就算避过这次,也避不了下次。赵旉,也许不是上天认可的,后继真命天子,也就活不了。
“那我不能去了。脚伤未愈,需继续调养。待可以走路、骑马了,要到越州走一趟,以关注吴近差事进展。我们分头行动吧。”
“那你越州之后,要前往建康府,把你的护卫都留下。另外,虞祺、虞允文父子已经来了。按你说的,虞祺放户部,用用看,彬父也随行金陵。你,要不要见见彬父?”
“金陵,我忙完了就去。护卫,留七个就够。其中两个,要继续轮流看护养伤的辛永宗。其他护卫你要带走,不然我不放心。至于虞彬父,以后有机会见到。这次,就免了吧。”
言罢,她催他去休息。这次很好,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