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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又见逆推(2 / 2)

“我?”方铮一楞,“我喝了啊,你刚才仰脖子干杯的时候,我也干了。”

“是吗?那好,来,干杯!”

罗月娘终于醉倒了。

她败在方铮层出不穷,ua样百出的劝酒词上。方铮前世酒桌化已展到古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劝人饮酒的词儿更是ua样繁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千奇百怪的法子都有,罗月娘只是一个古代女子,怎能敌得过方铮如簧巧舌?于是,她一杯接一杯,很快便醉倒,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搁下手的酒壶,方铮在她耳边轻轻唤道:“月娘,月娘…”

罗月娘俏脸醉得通红,婀娜的腰肢轻轻扭了扭,然后出的呢喃声,头一偏,又睡了过去。

“哇哈哈哈哈…”方铮得意的仰天长笑,夜色下,他的笑脸分外狰狞,像极了传说即将对美女伸出魔掌的老流氓。

“xi娘们儿,这回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对,是很爽。”

方铮嘿嘿奸笑,随即想到上次被罗月娘强行推倒,一夜奉献了七次珍贵的种子,思及至此,方铮不由面色一垮,一时间百感ji集,悲从来,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上回bi着老子当了一整晚的种马,今儿我说什么也得报复回来,不把你摆出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老子从此不在江湖上叫字号…”

探出双手,方铮先试探性的隔着衣服摸了摸罗月娘柔软的,不大不xi,盈堪一握,方铮两眼一亮,脸上泛出兴奋的c红,下面的方xi二也非常应景的抬起头来,坚韧不拔的将kù裆顶成了帐篷。

“多好的大白菜呀…”方铮吞了吞口水,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挠痒,于是弯腰将罗月娘打横抱起,轻轻放到netbsp;

桌上的红烛在轻柔的夜风摇曳不止,忽明忽暗的烛光在罗月娘绝色的俏面上铺上一层淡淡的迷离光晕,略带几分英tǐng的俏面此刻多了几分柔媚之气,看得方铮一阵目眩神迷。

伸手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摩挲游走,触手所及的柔软和淡淡的芳香,令满室光愈加旖旎香靡。

她的腿很长,若在前世,罗月娘这样傲人的身材和黄金的比例,足够做一名红极四方的模特,淡蓝色的衬kù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苗条的双腿,活色生香的娇姿,令方铮怦然心动。

罗月娘美目紧闭,长长的睫m微微颤动,俏脸仿佛更红了,一双长腿更是不自在的互绞扭摆。

方铮颤抖着双手,悄悄去解她对襟比甲上的扣子,灯下看美人,当然脱光了才更显风情趣致。

解啊解啊…

他的!怎么解不开?这该死的衣服是哪个王八蛋裁缝做的?明儿杀他全家!

良久,方铮色眯眯的俊脸开始微微冒汗,解扣子的手也显得愈笨拙起来,嘴里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这他什么扣子呀?有这么当裁缝的吗?你他去当锁匠多好…”

“你到底会不会解?不会解就给老娘滚一边去,我自己来!”不耐烦的声音在方铮耳边突兀的传来。

“哦,那麻烦你了…哇!你怎么醒了?”方铮吓得倒头一栽,脑袋狠狠撞在红檀木制的netg沿上,眼前顿时满天星斗。

“哼!想把老娘灌醉?还早得很呐!”罗月娘冷笑。

方铮汗如雨下:“我错了…”

“没用的东西!有采ua的胆子,却没采ua的本事,真丢人!”罗月娘飞快的解着自己对襟的扣子,嘴里还万分鄙夷的数落着。

方铮耷拉着脑袋,显得有些羞愧:

很快,罗月娘便脱掉了对襟,露出滑腻稚嫩,赛雪欺霜的肌肤,和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儿,娇躯扭摆间,隐隐看见肚兜内一抹雪白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

俏目横波,见方铮仍睁着两眼直楞楞的看着她,罗月娘秀眉一蹙,粗鲁的将方铮一拎:“给老娘过来!”

方铮如梦初醒,面色苍白,死死抓着netg边的檀木立柱,惊恐万状道:“你要干什么?”

“少废话!”

“我错了,放过我吧!”

“老实点儿!”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真的!”

“趴下,把kù子脱了!”

“最多三次啊,不然我咬舌自尽!”

“砰!”

“啊——亚买爹——亚买爹——”

“一库,一库…噢——”

“闭嘴!鬼叫什么!”

一夜癫狂,一夜风流,雨住风歇,天终于亮了。

桌上的红烛早已燃尽,晨风拂开素色镶ua的netg角,正嘤嘤哭泣,像个被了千百次的苦难fù女,罗月娘穿戴整齐,坐在檀木netg榻的另一头望着方铮,俏面羞得通红,夹杂着几分无奈和哭笑不得。

“喂,你有什么好哭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娘们儿,丢不丢人?”

方铮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她,目光充满了屈辱和指责,愤愤的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昨晚不是四次吗?”罗月娘羞声道。一个女子说起这事,饶是罗月娘平素大大咧咧惯了,此刻也忍不住脸颊烧得火热。

“昨晚是有四次…哎,我不是说这个,你这是第二次我了!”

方铮cu了cu鼻子,想到接连两次的凄惨遭遇,不由悲从来,终于放声大哭,将头靠在罗月娘的香肩上,大恸道:“…你要负责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跟你没完…”

罗月娘撇撇嘴:“负个屁责!有本事你辞了官儿,上我青龙山,给我当一辈子的二当家。要么你把你家那凶夫人收拾了,风风光光把我接进你方家的men。”

方铮哭声顿止,两者难度都很大,乐观的说,难如登天啊。

罗月娘见方铮眉头蹙起,不由有些心疼的抚着他的脸,温声道:“其实自从上次…那个以后,我就一直把你当成夫君,你不用为难,我是土匪山贼出身,从没指望能堂堂正正进你方家的men,几时有了闲暇,你来青龙山看我便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月娘唯一的夫君,厌了,累了,上山来歇几日,只求你别忘记,青龙山上,还有一个没进你方家men楣的妻子在等着你…”

方铮猛地抬头,惊道:“什么意思?你要走了么?”

罗月娘凄然笑了笑:“我本就是浮萍命,来去飘零,随波逐流,如今京城安定,你身边也没了危险,我还不走,等着你夫人来羞辱我这不要脸的女人么?”

“月娘,留下来好吗?宓儿那里我会跟她好好说,你是我老婆,哪有放任老婆在山上做土匪的道理,这不是扇男人的耳光么?”

罗月娘爱怜的抚着方铮的脸庞,俏目慢慢落下泪来:“方铮,我们何必一直在这个老问题上争执?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就算你能把我接进方家,山上那两百多号兄弟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个领头的带着他们,他们也许会流落江湖,无依无靠,饱一顿饥一顿的,我良心何安?再说,我实不能将父亲留给我的基业毁了。”

“我来安排他们就是,把他们扔进军,前程自己去争,必要时我会给他们关照…”

“兄弟们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怎能受得军的约束?你也说过军法无情,贸然送他们进去,岂不是害了他们?方铮,凡事不用强求,缘分没到,强求也无用…”

看着方铮紧紧皱起的眉头,罗月娘站起身,强忍住泪,轻轻道:“方铮,青龙山离京城不过二百多里路,你若有暇,径自上山来看我便是,保重,…我走了。”

方铮站起身,急呼道:“月娘…”

罗月娘回眸笑了笑,俏脸上斑斑泪痕,深深刺痛着方铮的心。

“方铮,别忘了我…时刻记住,青龙山上,有一个女人永远在等你…呕…”罗月娘忽然脸色青,头也不回的冲出房men,弯着腰大吐起来。

方铮楞在原地,俊脸黑,离愁别绪被罗月娘最后这一吐消散得无影无踪。

待他反应过来,冲出men外,伊人早已芳踪杳杳,了无踪迹,空气只留淡淡的余香。

方铮英俊的面孔渐渐浮上悲愤之色,跺脚指着天破口大骂:“臭娘们儿!你什么意思?老子长得有那么寒碜吗?说几句情话就吐得稀里哗啦,嫌恶心你别说呀!长平吐,你也吐,这世道怎么了?老子莫非寒碜成这样?你们的审美观哪儿去了?不爱看老子这模样就别看!”

以下不算落枕了,打起字来很痛苦,就好像电影里的特种兵偷偷摸摸扭断了哨兵的脖子,而我,就是那个可怜而倒霉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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