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家里的向日葵怎么样了,没有阳光它们是不能生长的。”莫晓然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家里的向日葵。
“没事,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它们必须得抵得住风雨才能茁壮成长,有些事我们无法改变,但心若向阳,那么便无谓悲伤。”韩云泽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那么做的,有时候他觉得外在再软弱,内心也得坚强。
“唉!怎么会下雨呢?真想摘一朵晴天时的阳光,制成书签,那么,每一天的阳光都能够夹在书缝里,在翻开书本之时都有灿烂,可以有温暖入怀。”莫晓然简直就是一个文艺小清新,说话永远那么伤感有哲理。
“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待会我叫车。”韩云泽不想让莫晓然难过。
凌宇把张雨诺送到报社门口,张雨诺下车走了公司门口,顿了顿转过头又到凌宇车窗前,敲了敲凌宇的车窗。
凌宇疑惑的降下车玻璃,满脸费解。“怎么了啊?干嘛不进去?”
“你看看你车外面是什么东西?”张雨诺指了指车外面。
凌宇从车了伸出头。“哪呢?”
“这呢。”张雨诺猝不及防的亲了一下。“小样,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不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啊!。”
凌宇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张雨诺,你丫的,你怎么老干这种事?”
“你管我,谁叫你不小心!下次提防着点女人,我们坏起来可是很可怕的哦,我看上的猎物我怎么会轻易放手。”张雨诺冲着凌宇抛了一个媚眼。
“我服了你了,居然耍奸计,我居然第二次中枪了。”凌宇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正当张雨诺得意时,无意间瞥到远处而来的陆执北。刚刚还兴高采烈,现在一下子慌了手脚。
“凌宇,我先走了啊!晚上有时间求你再来载我一次好不好,我明天搬了家就自己来上班。真的来不及了,我现在必须去办公室了,下午见,我打你电话。”
张雨诺匆匆忙忙跑了进去,凌宇摸了摸脸。“这个疯丫头,什么都想得出来。”
陆执北将车停到车库,出来看到凌宇,又看了看急速往电梯跑去的张雨诺。凌宇微笑着点了点头,而陆执北并没有什么明显表情。
张雨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二十三分,突然想起了昨天捡起的文件上第一条就写着‘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通常是一杯现磨加奶不加糖的咖啡。’原来是真的,每天那么准时。
张雨诺拿起咖啡机,现磨了一杯咖啡,加了奶精。稳稳的放在桌子上。想起了昨天的手帕,张雨诺将叠好的手帕整齐的放在桌子上,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还没做到凳子上,八点三十分钟。陆执北踏着点走了进来。张雨诺刚想坐下,等着看陆执北一脸兴奋的表情、一副感动的要死的画面。
陆执北直接没看桌上的咖啡,径直的往张雨诺那个很难容下几个人的小办公间走去。不会是感动的稀里哗啦!来像我握手致谢的吧!会不会给我颁个年度最佳感动人物奖什么的,在张雨诺一阵胡思乱想中,陆执北走到张雨诺面前,盯着张雨诺。
“张雨诺,我昨天给你的手帕呢?快还给我。”陆执北吼着嗓子,粗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