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你现在情况怎样,医生怎么说。”
“我没事,医生说我眼睛需要休息一下,现在在这边治疗一段时间,公司最近就要麻烦您操点心了。”
“傻孩子,妈都是为你的,谈的上什么操心!”贾芳噗嗤气恼的一笑。
“谢谢妈!你要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韩云泽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啊?好、好的,我知道了,你多休息,妈有时间就去看你!今天我也累了,先休息了。”贾芳胡乱的回答几句挂了电话。
其实贾芳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泪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挂满脸颊。虽然无人在场,却连忙用手擦去,她已经习惯了隐藏忧伤。
韩云泽对贾芳说这几句话看似很平淡、简单,却是贾芳十几年来从未听过的,今天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让贾芳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情感在心中压抑久了,一时间却不知如何释放。
韩云泽听见有人脚步来了,也撇过头,怕泪水无情的滑落。韩云泽一直对十几年前的事耿耿于怀,也曾想过试着去放下,却始终不能放下,他始终不明白贾芳当时为什么这样做,问了这么多年贾芳始终不肯说,而在自己问过多次无果后,韩云泽也懒得问了,在家中和贾芳的关系也越来越冷漠。
其实贾芳也有难言之隐,对于这段往事,他实在难以启齿,韩凯东当年的死亡也实属无奈,若将这事公开后说不定还会引来官司。小泽,你要原谅妈妈,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几个人记得这件事了,我真的不想再公开了。
早上,韩云泽在晨曦微光时就被莫晓拖起了床,借着模糊的视力,韩云泽看着窗外的景色。清晨,霞光微微泛起,朝霞很美,韩云泽却看不到,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雕刻在天空。
凌宇、张雨诺也未能幸免,被莫晓然硬生生的从床上拖了起来了,惺忪着眼睛的两人一直在发牢骚,莫晓然也顾不得这些了,你说就说吧!我就当听不到,说了也是白说。怎么,你咬我啊!莫晓然,直接将他们两人忽略不计。招呼着凌宇把车开了出来,轻轻将韩云泽扶上车。
凌宇看着一切妥当的韩云泽大呼神了!韩云泽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早起的习惯呢?现在这才几天啊?就把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都继承了啊!
凌宇、张雨诺收拾完后依旧打着哈欠。“莫晓然,你到底要去哪?别搞神秘了!你不说凌宇怎么开车啊?”张雨诺一脸不情愿。
“雨诺,你还记得我家后山吗?就是我以前胁迫你去的那座!”莫晓然都不带比划的。
张雨诺一听去那座山,顿时抽了起来,捂着肚子一副柔弱的样子。“我肚子疼,我要下车。”说着就要下车。
“张雨诺,你个王八犊子,你给我回来,往床上一躺就百病全消了是吧!我就知道一说完你肯定会装病躺尸。可是?我说假如啊!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就把你那些糗事全都告诉某人,反正一路上无聊,不找个话题该闷死了。”莫晓然对着张雨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