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江东省,或许问题不大。
钱镠要是组织了武装力量进逼岭南省,他们投了也就是投了。
钱阁老还是冯大老板,其实没区别谁做老大。
可“劳人党”…
他们可是要革了不少人命的。
“五姓汤锅”能不能活下来一半人都是个未知数。
土地会被收为公有,到时候只能做寓公?!
甚至有些人,可能还会被拿去打靶,打靶之前,还要上公审大会。
唐烎可能还好,李昪等人则是神情非常难看。
唐烎换个地方就是,但李昪他们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事业,难道就这样毁于一旦?
倘若真的要上公审大会,会是什么人来围观?
在“五姓汤锅”里面,李公馆算是好的,其余很多山寨的头人,那真是无法接受自己被一群农奴审判。
下贱的玩意儿,怎么可以让他们看着自己宛若死狗一样被枪毙?
这不行!!
绝对不行!!
几乎就是这么一个念头,跟“劳人党”的妥协就成了零。
一旦合作,土地、权力、地位,都会没有。
他们的作威作福,就会在此时戛然而止。
数代人的努力,就成了一场梦?!
不行!
无法接受!
唐烎也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情绪变化,他的思绪有点飘,反而是站在了王角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
倘若他是王角,面对的敌人,哪怕是一个韶州,就有这么多要跟他不死不休的。
一个韶州,就能诞生数万要跟自己作对的武装力量,而天下间,那么多州县呢。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然而唐烎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王角居然统一了湖南。
这同样,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唐烎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话是这么说,道理他都懂。
可他是韶州州长,唐家的传人,是掌握金矿的顶级权贵。
他的感情很欣赏王角,他的立场必须消灭王角。
所以,几乎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唐烎就清楚,哪怕广州人在算计着韶州人,可说到底,合作起来对付湖南江西的泥腿子,才是头等大事。
然而,双方的态度不明朗,造成了现在的互相欺瞒。
良久,办公室内都是没人说话,都在抽着闷烟,琢磨着各自心头的想法。
“我看,不如直接跟钱镠搭上线。”
“噢?”
“这是个什么说道。”
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公馆的主人李昪。
弹了弹手指上香烟的烟灰,李昪说道:“钱镠很有可能要重新组阁,以唐公的地位,完全够资格跟钱镠对话。我们以我们的支持,换取钱镠的支持。到时候,就像现在唐公是岭南同盟军第三路总指挥一样,完全可以让钱镠给唐公一个全国性的职位,这样,就能跟广州分庭抗礼。同时…”
说到这里,李昪看着唐烎。
唐烎点了点头,也是明白过来:“同时,我们可以请钱镠的兵,进入江西,进入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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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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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