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过问他每天卖了多少,就只要约定的两百二十根金条。
但他苟富多懂事的人啊?
不管每天卖辟寒符赚了多少,他自己就保持着一天二十根金条左右的进项。
多出来的,每天一捆干柴不说。
结余的金条多了,就凑个整买成符纸给那位小爷送过去。
吃得饱、穿得暖。
隔三差五的,再去一趟王寡妇家!
啧,完美!
这才是人生啊!
苟富心中感叹了一声,停下身形,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他忽的听见身后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却见眼前黑影一闪。
“砰”的一声!
苟富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什么东西上,把他撞得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等到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拖到了一座荒废的棚屋旁。
此时他正被紧紧的抵在了这间棚屋的墙壁上。
苟富见此,骇然望去。
就见两只引成剑诀的手指,正紧紧的顶在他的脑门上。
而这手指的主人,可不就是他刚才想着的那位小爷吗?
对于对方顶在自己脑门上的这个动作,苟富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他之前的老大罗震,不就是被眼前这位以这种手势,凌空一指点成重伤、两指直接爆了头?
须臾之间,苟富的脑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
我截留金条的事被这位发现了?
不对啊,我今天早上才把富余的金条,凑成了一包符纸和朱砂,给这位送过去了啊!
当时这小爷看着不是挺满意的吗?
这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啊!
这…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要灭口?
这位小爷当时没杀我,现在后悔了?
想到这里,苟富登时就觉得有些腿软,眼看都快尿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对方开口了。
“问你几个问题,你听仔细了再回答!”
“有一句不对,你的小命就没有了,清楚了吗?”
高远目光森冷的逼视着苟富。
苟富一听好像还有活路,赶紧打起精神,疯狂点头的低声道:
“清楚清楚!别说几个问题,就是一百个也不是问题啊!”
“前辈您有什么尽管问,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言无不尽啊,前辈!”
“很好!”
高远紧紧盯着苟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能信任你吗?”
苟富被高远盯着,下意识的就想避开对方的视线。
但又生怕这样做引起对方误会,因此竭力控制着自己移开视线的冲动,带着哭腔道:
“能…能啊!肯定能啊!”
“为什么?”
高远抵在苟富胸口上的手肘略微加力,压的更紧了一些。
此时苟富受求生欲望的刺激,脑袋却格外的清醒。
听了高远的问话,他当即想也不想的颤声道:
“因…因为晚辈怕死啊!”
“晚辈…晚辈非常怕死,所…所以,绝对没有胆子背叛您的啊,前辈!”
高远定定的盯着苟富的眼睛,沉默着看了一阵。
直到苟富以为自己这次真的大限将至,命不久矣,身体不自主的筛动起来时,高远才继续问道:
“你有只有自己知道的藏身之处吗?”
苟富闻言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还在盯着自己,慌忙点头道:
“有…有的,有的!”
“在…在蛮荒森林里!”
高远又盯着苟富看了一阵,半晌才桀然笑道:
“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