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正欲下注,却被一名面色蜡黄的男子拉住。
“侯兄,这是何意?”
侯永已回到台下,他虽输掉了比赛,却无丝毫气馁之意,笑道:“大家可别忘了,城主竞选的最后一个环节乃民心评比,比的是民心值的高低。青秀战力虽高,却无人知其来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民心值。因此哪怕他最终进入三强,也绝无可能当选城主。”
众人恍然大悟,齐声道:“原来如此,多亏侯兄提醒!”
孙锦鹏分析道:“若论声望,自然以黑鹰营和石家最为显赫,但石家两位公子相互竞争反而稀释了优势,周营长‘押一赢三’的赔率显然过高。”
“我便押一百枚标准灵石赌周营长胜出!”
不少人觉得孙锦鹏言之有理,于是纷纷效仿。
朱长生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不为侯永与孙锦鹏的分析所动。
石清儿挤进人群中。
“我…投周云墨。”
她面颊微红,从怀中取出五百枚标准灵石。
众人见状,心想石家虽富甲一方,但也不能如此挥霍啊。周云墨之名或许妇孺皆知,但名声就不怎么好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选作城主。
孙锦鹏则气得牙根痒痒,仿佛这五百枚标准灵石是从自己腰包里掏出去似的。
石清儿并不了解民意,更不会计算得失。她看好周云墨,五百枚标准灵石也就是用来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罢了。
正当一炷香即将燃尽时,一名银发男子走到朱长生面前,淡淡道:“我押二千枚标准灵石,赌石伯符当选黑石城城主。”
银发男子正是千阳城公子凌天凡。他随即从袖中取出二千枚标准灵石递给朱长生。
众人心想,凌天凡乃青云榜高手,见识自然不凡。既然他看好石家大公子,那定是不会有错。
但此时一炷香已然燃尽,想要跟注却已来不及。
众人投注落定,纷纷讨论起场上选手的战力。
朱长生收起灵石,笑道:“不过是些彩头,诸位无需挂怀。老夫收人钱财,也替大伙儿分析分析。”
有人质疑道:“战力高低一目了然,又何需分析?”
朱长生缓缓道:“老夫分析的并非战力,而是场上选手的民心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