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罢了,其实超哥早上也看出来了,他不方便下手罢了。”
超哥摇头:“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就算看出来,我也不敢这么下。”
“师弟,下周三晚营业部在黄龙会场开小型推介会,大概有30多位意向客户到场,无论如何你要帮我撑下场面。”
“我合适么?我都还没毕业啊,再说也不是员工。”
“就因为不是员工才方便,我想请你当客户代表发言。”高洋满脸恳切道,“要不是师弟还在读书,就你这水平,来公司当投资总监绰绰有余。”
“师兄过奖了,那需要我讲什么?”
“就把你一个月多的投资经历分享一下,那个…”高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讲浅显点,不要提示太多风险——这我会让风控部经理讲一讲,重点说明我们配套好、服务得力、理念先进…这个,广告效应…”
“哦哦…懂了…懂了。”
高洋连连拱手:“难为情,难为情。”
常天浩不假思索答应下来:一则高洋这段时间一直对自己颇为照顾,无论是客户还是师弟的身份,这点忙不可能不帮;二则他的账户利润能不能兑现,还掌握在高洋手里;三则,能现在被高洋拉拢参加推介会的多少也是有钱的主,将来如果自己要成立投资公司、发展基金,都可以是潜在意向客户。
反正推介会嘛,商业胡吹,大家都懂的,大不了用“当然”大法。
周六谢师宴是几个要好同学聚在一起办的,场面很隆 重,放档次最高的西山宾馆摆了好几桌,主要是方便老师们不要跑来跑去,班主任和所有任课老师都出场了,几个同学家长也全出席了,唯独田璟瑜的父亲田副部长没出面。
对外理由说是去党校培训,但实际上常天浩知道他马上就要转正,现在门厅热络,不来是为了避嫌。
不过他等了半天最后没见米校长来,可他明明是发了请帖的,差不多开场前,他问田璟瑜:“米校长怎么没来?你不是也请了?”
“请了,她说学校老师们都在这里,她来不方便…而且她惯例除自己带的班,其他学生谢师宴都不出席。如果有选择出席,免不了背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