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璟瑜掩嘴笑了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你这人真蛮好玩的,我爸都说你好玩…”
“田叔叔知道我?”
“知道呀…你不是给《西山日报》投过稿子?报纸他每天都会看看,尤其学校在文学副刊上的投稿,他每次都看。他说写诗你不如我们,议论文比我们几个要好,最搞笑的是明明才读高中,写的却是忧国忧民、人生哲理,真是好玩。”
“难怪你们写诗稿费是30,我只有15,问题出在这里;不过总算文章拿了45,扯平了…”
文学社社员进入高三后通常就不满足于在内部刊物上发表,会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投到《西山日报》去,发表了才能证明自己在文学社的江湖地位——那点稿费不算什么,几个同学买点零食就报销了,但把名字化为铅字很有成就感。写诗不是常天浩的强项,只是田璟瑜等人都发了诗,他硬着头皮也要上,结果诗倒是发出来了,稿费只有人家一半,他那会还莫名其妙,现在终于知道了。
田部长担任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西山日报》当然是他手下的主管刊物。
“田叔叔还说啥了?”
“其他没说,只说现在的学生头脑活络,不是他当校长时的样子了。然后我和他说了你的糗事,笑了半天…”
“糗事?”常天浩一脸黑线,“你把文学社那事告诉他了?”
“我才没这么傻,我是说你去年秋天周一早晨进校的事。”
常天浩莫名其妙:“进校?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