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豪气顿生。
樊克上前道:“我来打开,不管门后有什么,樊某第一死就是!”
“樊大哥!”
陆禹一惊,伸手想要拦住他。
可樊克却轻轻推开了他,大步走到石门前。
陆禹只好作罢,紧张的看着他。
樊克在石门前深吸了口气,将军之宫血气翻涌,双手轻轻一推。
他本只是想试一下,谁知就这轻轻一下,那看似无比厚重的石门居然就被推开了。
众人见状都是一怔,樊克一喜,可下一刻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突然,他艰难回过头来,咧嘴冲陆禹一笑。
看见这个笑容,陆禹一下想起了自己父亲向神吏挥剑前的那满是歉意的一笑。
“彭!”
离他最近的徐泰突然间头颅炸开,鲜血溅了陆禹一脸。
随即周围之人一个个头颅纷纷炸开,毫无预兆,接连倒下。
“樊克…”
陆禹满脸鲜血,视线模糊,身上挂满了不知是谁的脑花,模模糊糊看着樊克无头的尸身缓缓朝石门后倒去。
他双耳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遗迹外的山峰上。
看着观玄镜中血肉模糊的景象,一众陈家子弟暗暗叹气,但并非为囚犯们的死而叹气,只是有些失望。
陈旭皱眉道:“又是这个结果,这个门后到底有什么,门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又究竟是何人刻的?”
陈无盐也略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道:“你那么想知道,为何不直接去问问老祖?”
陈旭笑道:“老祖向来疼你,还是你去问合适些。”
这时有人忽然惊呼道:“还有一个活着的!”
陈旭与陈无盐闻言一惊,一齐看向观玄镜,满眼血雾散去,陆禹的身影出现在镜中。
“他没死?”
陈无盐看着呆立在石门前的陆禹,心头没来由的一揪。
只见陆禹浑身颤抖,踏着不知是谁的血肉,呆呆走向石门。
“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口中呵呵冷笑,满身血污,看的一众陈家子弟头皮发麻。
“他能看到我们吗?”一名陈家少女忍不住向身旁之人询问。
“看,看不到吧。”众人忍不住暗咽唾沫。
陆禹明明身在遗迹石门前,却像是正从镜中坚定的朝他们一步步走来,他们仿佛嗅到了陆禹身上的血腥气。
他轻轻一推,石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