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将军还能闲下来?哼,我才不会傻呼呼的相信。”娇娘问:“老祖宗和侯爷那里你都去看过了?”
张均濡没有说话,娇娘突然明白过来,只怕是回来先去了长辈那里,最后才回院子的。
她心里虽然知道先看长辈是礼节,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夫君离家八月余,回家后最后才回来看妻子,还是怀孕的妻子。
泪水不由自主的就留了下来,娇娘偷偷用衣袖擦了擦,却听见张均濡打呼噜的声音,原来张均濡竟然睡着了。
怕是累极了,一路飞奔回来,在太子府定然也没时间休息。
陆娇娘叹了口气,拿了床被子给他搭上。
张均濡再次醒来,天已经全黑了。
娇娘坐在炕脚吃着汤面,屋内烛火通明,弥漫着鸡汤的味道。
“好香。”
“醒了,二爷。妾身挨不得饿,就先用了晚膳,让厨房给二爷也下碗鸡汤面吧。”娇娘放下碗在炕桌上。
张均濡摆摆手,说:“先送水,我洗洗再吃。”
陆娇娘看了一眼四喜,四喜立刻就出去准备了。不一会,就从小厨房送来热水到耳房,等张均濡洗漱完,圆桌上已经摆好了晚膳。
四五样菜式,一碗鸡汤面热腾腾的等着他来。
张均濡大步坐下,挑着筷子问娇娘:“你要不要再来点?”
“都是你的,不用吃太快。”娇娘见他头稍还滴着水,拿了棉布来给他擦拭。
“能吃上点热饭太好了。”
“看你说的,战场上吃不到好的,难道连太子府都没个热乎的东西吃。”
“那怎么能一样,还是家里的东西最好吃。”张均濡信誓旦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