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要再为父皇掩饰了,父皇让他去未必没有想考验他的意思。我原来只是认为父皇不喜我,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父皇如此讨厌我。”
“并不是,你想,他若是立了功,你父皇就好再提给他封地之事了,不然连安王爷那里都过不去。”吴皇后说“你可不能带着不满的情绪去见你父皇。你父皇自幼寄人篱下,最能以微知著,你在你父皇面前可不能表露出一丝怨言。否则,被你父皇查觉,只怕不妙。”
“儿臣省的。”太子眼珠子转了两圈,说道“母后,你看这样,我们将这里重新部署,让他去找不到秘藏,父皇就会不再信任他了。”
“不妥,不妥。”吴皇后笑着说“他布局这样多,也是需要银子的,我们就让他去找到,你觉得他要是将这些东西据为己有后,再被你父皇查出,你父皇会怎样呢?”
太子嘴角裂开,笑着说“这样怕是他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吴皇后点点头,“你是太子,有着这个身份,做事不怕不做,就怕做错。我们只要静等着对方出错就行了。”
上京姜家 姜司佑跪在岚山郡主面前,硬着脖子说“我又没有错。”
岚山郡主身边的下人早已经支走了,只留一个老嬷嬷和一个年轻妇人在一旁服侍。
“母亲和口茶消消气,妾身也没见过那个妹妹,要是个好的,不妨就接进府好了,妾身一定会将她当作亲妹妹看的。”
这年轻妇人正是姜司佑新娶的媳妇,陈启萱。她出身江南世家陈家,祖父现任湖广布政司,父亲任职大理寺评事。
姜三奶奶陈氏只想着怎么在自己婆婆面前好好展现自己的大度,没看见跪在地上的丈夫冲着她直摇头。
岚山郡主听见陈氏竟然这样劝她,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可陈氏毕竟是新媳,她也不好多说,便笑着说“你倒是个贤惠的,即然这样就让佑哥儿屋里的两个丫鬟都停了避子汤吧!”
陈氏听出婆婆话中的不愉,连忙低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