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见她做了这么久戏,终于把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还玉佩可以,你让时呈安亲自来说,我自然会退还。”
时母好容易才从时呈安手里将这玉钗骗了过来,现在目的还没达到,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你们陆府见我们家孩儿孤身在外,父母不在身边,就骗他立下这口头之约。这婚约,我们时家的长辈,可是不会认得。”
于氏倒是不在乎她咄咄相逼,只是轻轻说:“原来,这探花郎的脸面也是可以随便丢弃的,若是这样,这婚事不谈也罢了。没想到商丘时家原来是这样的...”
时母虽是迫不及待想要退亲,却是见不得别人诋毁自己。
“呵,若是你们家女儿非要进我们时家的门,都也不是不可以。俗话说聘为妻、奔为妾,三年后,来我们家做个妾侍,我儿子也是能养的起的。”
于氏听了这话说,不由得大怒,横眉冷眼看向时母。
“母亲,接亲是为了结两家之好,既然时家这样勉强,这亲事还是不结了。玉佩我这就还给这位夫人,从此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时家富贵,娇娘高攀不起。”
陆娇娘说完,就将一块黄皮玉佩递给站在一旁的丫鬟,示意着让丫鬟将玉佩还给时母。
于氏怜惜的看着娇娘。
时母突见屋内多出个漂亮的小娘子,看她面红齿白,生的甚是风姿卓越,让人我见犹怜。
时母默默在心里想,原来这陆娇娘竟然生的如此貌美,怪不得自己儿子被迷得神魂颠倒,死活都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