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张均濡见陆娇娘后背僵硬,走路姿势怪异,早就猜到她伤口肯定又裂开了。
“没事,只是稍稍有点痛,我能受得了。陆府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张均濡若有所思的看了陆娇娘一眼,
“昨夜,陆府突然起了大火。”
“什么!走火?”陆娇娘惊道。“我母亲有没有事?陆府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你母亲没事。起火点是外院书房,连烧了半个陆府,好在天亮时下了场大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外书房着火?那我父亲岂不是?”
“对,你父亲陆远山陆大人昨夜葬身火海。”
陆远山死了?!
陆远山竟然死了?!
“怎么就着火了?有人放火?”
最近正是多雨的时候,也不是天干物燥的秋季,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起这么大的,能烧半个陆府的火?
“起火点是外书房,很有可能是你父亲自己放的火。”
张均濡今天早晨一听到这个噩耗,就立刻去找了昨夜去救火的官差等人问话。
“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自己放火的。”
陆远山一副活死人样子,连动都不能动,怎么可能放火烧了自己。
“外书房内外有大量的火油,其中又是你父亲住的厢房最多,另外院子里照顾你父亲的下人没有一个跑出来的。”
张均濡话没说完,陆娇娘却听懂了。
院子里有火油,下人又没有一个跑出来的,这不就是明摆着说,她父亲陆远山心里变态,死也要拉着一群人陪着。
可是!父亲陆远山根本就是个动都动不了的活死人!
陆娇娘脸色晦暗。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着火,对外就说是炉火燃了帐巾,才引起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