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小姐于梦婵正躲在西厢房中庆幸,还好她眼尖,在西侧院中一眼就看到陆远山,早早的就避让开了。
若是陆远山见了她,还当她是个丫鬟,再和于氏说要她就不妙了。
到时候,惹恼了大姐,自己这一世的前程只怕要毁在这里了。
她倚靠在崭新的团花靠垫上,抚摸着手上的玉镯,这玉镯还是来上京前母亲给她的,说是她三哥的亲事作罢,家中会尽量给她凑嫁妆,让她多多巴结大姐,免得大姐随便找了破落户将她嫁过去。
于梦婵在上京待了半辈子,自然不会怕大姐在这上面糊弄她,也没将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当晚夜色浓浓,也许是近离别,无端的生出些念想,她悄悄和母亲吐露了自己的小心思,谁知母亲却叱喝起她。
她委屈极了,上辈子,她没有一点嫁给姐夫的心思,却是母亲日日在她耳边劝说,才成就后来的事。这辈子,却是她心心念想,母亲却极力反对。
她不敢给母亲细说,只是含糊的说道:“若是大姐难产,我作为填房嫁入陆家也是不错。”
连氏大怒,说道:“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这是要把你往死路上推啊,你大姐现在为陆家生了两个儿子,你嫁进去当老妈子么?”
于二小姐不知怎么给母亲解释,给我出这个主意的人正是你啊。
连氏见她面色微红,便问道:“你是不是见过那陆远山?”
于二小姐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