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然和陆娇娘二人进屋给陆远山行个礼,喊了声:“父亲大人安好。”
陆远山点点头,对他们笑了笑,说:“两个小猴子回来了,快去换了衣服,我们等下就下山了。”
陆娇然见陆远山和蔼可亲,与上辈子对自己凌若冰霜的态度很是不同,暗暗惊奇。
想来现在陆远山年纪未过三十就已经是嵊州知州,已经是官从五品,正是中年意气风发之时,他这时怕是怎么想不到这辈子最高也只能是个五品官了吧。
上辈子陆远山任完嵊州知州,就调回到了上京礼部任职,可惜在位二十年,却是调来调去,从未升迁。
素雨带着陆知然回东屋去收拾,王嬷嬷也领着娇娘去了西屋。
出门前,娇娘听见父亲陆远山还在对于氏说:“夫人此行太过辛苦,为夫未能陪在身边真是失职。”
于氏倒是不动声色的回道:“老爷公务繁忙,千万不可因为愚妇这些小事就此耽搁。嵊州三年任职期也快满了,老爷还是以公务为重。”
娇娘心中默默想着,真是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陆远山的随从喜来,早已安排好三个竹轿,午饭后于氏等人便坐了轿,一行人离了石音寺,下到朗山半山腰,又有三辆马车等在这里,陆远山和于氏一辆,陆知然和娇娘王嬷嬷一辆,剩下丫鬟婆子带着行李都乘最后一辆,另外还有随从并着护卫几人骑马随行。
行至临安城外,便拐入官道,准备直接回嵊州。
谁知刚行两三里,于氏腹中突有不适,起身一看,居然又落红了。
众人不敢耽搁,急忙掉头回去,随从护卫兵分三路。一路去了于府,通知连老妇人晚上要去落宿;一路快马加鞭去了临安城最大的医馆宝仁堂,前去请大夫;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