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进攻蜀地的力量也许会变得薄弱,
虽是这样但,金旋最终还是同意留下五百方船供吕蒙使用,
而剩余的则是交给甘宁令他训练几日,便启程突袭巴郡,
至于仅仅几日,便能令大军纵横江上,
金旋倒是没有多少顾虑,
今日见到半日的训练,便达到了如此程度,何须训练太久,
若是只考虑到突袭巴郡,也许这半日的训练,也许就可以用了但想到也许可能遇到巴郡的水上力量也就不得不防。
而多留几日,让甘宁训练一番,使士卒懂得水战之法。
几日后,
巴郡治所江州城。
太守府中严颜接到上游吴懿的信件,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这什么,
“这吴懿也是有些本事的人,怎么会说这种胡话?”
“说什么,金旋有一种方形的小船,速度极快,便是艨艟也追不上,而这样的小船竟然有数千!
他这莫不是在说笑!”
对于吴懿的话,他有些无法相信,
艨艟战舰是何等的存在,一艘上有数十人一齐划桨。
在指挥得利的情况下,艨艟的速度哪里是,单人单桨能够相提并论的,
“信中竟让我小心,这…”
看到这里,严颜有些失笑。
但想到吴懿在益州的地位,若他这样无视他的提醒,岂不是看不起他的好意,平白得罪人,
于是他便下令,稍稍注意一下江上的情况,
虽然要求注意,但也派出多少,
昨日金旋突然带数万大军到巴郡附近,
一副要进攻巴郡的架势,随然巴郡易守难攻,但想到金旋的那些神异的本事,
严颜也不敢大意,在险要之处,加紧防备,让金旋不得进入。
按照他的想法,金旋再厉害,还能从这些险山飞过不成,
在防守的同时,他也有些耻笑金旋不懂兵事,
巴郡境内多山,除了蜀郡有陆路相通,其他几个方向并不好走,
尤其是从江阳方向,
若从陆路进攻巴郡快要翻越数座大大山,
远本对益州对于这些山的并不在意,而如今金旋进入蜀地,
这大山的险关自然是被他防守了起来,
如此也形成让金旋无奈的地方,
想要进入山铺路,便要冒着被严颜袭击的危险,
所谓君子不坐危墙之下,金旋自然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
至于从水路上进攻巴郡,却是严颜从来那没有考虑过的情况,
南中少有大江大河,
金旋手下能有多少那善于水战之人,
而益州为了防备荆州还有一支水军,足可以对付没有水军的金旋,
因而严颜稍稍的安排了一下,便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
金旋囤积在山对面的数万大军,
想到金旋在南中的那些战绩,以及在他突然攻下江阳的事情,
严颜对巴郡的防守做的极为严密。
天色很快便暗淡了下来,
大江之上也被夜色笼罩有些看不清情况,
就在这时江上出现了一个亮点,
这亮点一闪,便消失不见。
而岸边,望着乘坐小方船离去的甘宁,金旋对一旁的护卫说:
“大军可开到”
此时大江的上游,
金旋正在送别甘宁,望着离去的甘宁他心中有感:
“其实!这样的事情最适合吕蒙!”
但考虑到吕蒙现在只是二十多岁还未到三十的年纪,
许多事情上还成熟,
还远远没有达到,几年后将捅关羽刀子的那种程度,
考虑事情还未能万分的妥当金旋也只能派遣比较稳重的甘宁前往。
“还是需要招揽更多的将领啊!”
就在金旋心有感叹的时候,一旁响起了廖立的声音:
“主公,这夜里在江行船未免有些危险?”
听到此话金旋摇了摇头,
这几日甘宁在训练新兵时也没有闲着,
他派了一些,敢死之士,在这几日的夜里探查了江中的情况,
而这一探查下,又发现了金旋这小方船的神异之处。
夜里行船,若是不熟悉江水之人,
一部小心便是撞到岸边,或是搁浅,或是触碰到岸边的石头,
总之是极为危险,
可就算触碰不到岸边这些东西,有熟悉水路之人带路,
但也会发生问题,
若是单人单船倒也无甚危险,
但这么多人行船,一个大风过来,或是路过激流之处,
队伍一下便乱了,
若是白天还好可以在江水平稳之处,再行整顿,
可到了夜里,尤其是为了偷袭巴郡江州,更是不能轻易的点起灯火,
便使得大军行船变的基本不可能,
但金旋建造的这些方船便有些不同了,
这木船不会因为风向水流的改变而改变,
甚至不会随着水流的流动而变化,
人可以加对其进行百分之百的操作,
因而只要在江水上规划出一条路线,在找到一条引路之人,
小方船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定是无碍,
此时漆黑的江面上,
一道隐隐的红光在闪现,
江水在哗哗的作响,
除了江水,却在无其他异动,
在领头的船上,甘宁向一旁的老者问道:
“到江州城还需多久?”
听到甘宁此话,那老者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将军,按照这个速度午夜便可到达江州!”
“午夜倒也挺快!”
“是是!江阳到江州本就不远,陆路上皆需翻越大山,或是到蜀郡绕路,
这才变得远了些。”
“也只有水路尚且能通行!”
听到陆路二字,甘宁心中有些担忧:
“也不知主公现在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