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大明朝的第一艘战船能够成功,所以试水的日期是一拖再拖,最后定了一个非常吉利的数字,那就是崇祯元年的八月初八。
吴颖达笑嘻嘻的道:“除了这种仿西洋战船,还有一批技术比较好的工匠,拿着三宝太监流传下来的宝船图,正在日夜的研究。
草民心想,如果能够把西洋战船和大明宝船地优点集合起来,那么造出来地战船,必定会是天下第一战船。
程真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如果吴颖达的这个设想,能够成为现实地话,的确大明海军的前景,将一片灿烂。
将来不管是对付东洋鬼子,还是对付西方的红毛鬼子,有了强大的战船做后盾,恐怕会要容易得多,在这个大航海时代,战船技术和火炮技术就是第一要义。
当下程真吩咐吴颖达道:“这件事情,你只管尽力去办,那些做出了贡献的工匠,朕不会亏待他们。
如果要钱要人要官职,你只管找铁公济开口,如果铁公济不支持,你只管来找我这个妹夫就是了。
吴颖达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只要大明朝廷支持,这钱不是问题!”
在这半年多以来,自从大明朝开放了广州的海禁之后,吴家的生意规模扩大了不少,收入至少增长了三成。
根据原来原来吴颖达和程真的协议,吴家在大明朝沿海所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是要捐献给大明朝廷的,所以这吴颖达才有“钱不是问题”一说。
吴颖达告诉程真,这南京的江南船厂成功以后,在松江和杭州的船厂,会在两三年里面相继建成。
现在既然这大海盗郑芝龙归顺了朝廷,那么有他那帮经验丰富的海盗做班底,大明朝的水军训练想必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只要肯花钱就行了。
对于吴颖达来说,钱不是问题;而程真也相信,只要大明朝继续开放海禁,跟吴颖达的生意合作规模继续扩大,那么钱也真不是问题。
两人想到这里,都是哈哈大笑,莫逆于心。
程真试探性的问了吴颖达一个问题,就是那郑芝龙可用还是不可用的问题,吴颖达一语道破天机,笑道:“郑芝龙毕竟只是一个海盗,他这一辈子也就是个海盗了。
”这句话大有深意,两人心中都很是明白,于是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郑芝龙的事情总算是告一个段落,出乎程真意料是,他在郑芝龙的队伍中安插朝廷的军官,然后将郑芝龙军中的一些有经验的老家伙调来训练水军,郑芝龙和那帮海盗不但没有丝毫的介意,而且还欢天喜地,觉得倍加的有面子。
程真几乎都要怀疑这帮家伙是贱骨头了。
但是后来经过锦衣卫一调查,程真终于明白了。
他将朝廷的一些军官派去郑芝龙军中,郑芝龙觉得这些军官都是朝廷的显贵,这是皇帝重视他;而从郑芝龙军中调出来的一些有经验者,朝廷给了这些人一些虚高的头衔,于是这些没有当过官的土包子,一个个欢天喜地,感恩戴德,哪里又有半分的猜疑和不满。
这种情况让程真又是高兴又是好笑,他太高估郑芝龙了,毕竟只是个胸无大志,没有多少文化,小富即安的海盗而已,这种人不是一个重量级层面上的对手,范不着费那么的大的气力去对付他,只要将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用好就可以了。
于是,大明朝在江南的船厂,在热火朝天的造船;大明朝在南京附近的水军,也在风风火火的操练;在北方,孙元化的火炮火枪在秘密研究,不断进步;那天才的发明家王徵,也在帮朝廷发展各种可用的军事技术…形势一片大好。
程真越来越觉得,这大明朝就是一盘棋,一盘很多人都在下的围棋,包括程真这个皇帝、皇太极、沐王府、日本人和其他势力,但是程真跟其他人不同,他是知道了结局,开着作弊器在下棋,稳赢不输;虽然皇太极总是能够制造一点意外,但是程真相信,皇太极总归要落入他这个阴谋当中去。
虽然沐王府即将在西南起兵,而大明朝在江南根本没有多少可用的兵马,但是程真心中根本就不着急。
江南越乱,对于他运行那个大阴谋,就越是有利;皇太极不是希望江南乱么?那就乱给你看看好了…想到这里,程真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不过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的,六月二十日的时候,程真下令驻扎在浙江义乌,唯一可以称得上江南精兵的戚家军北上,前往松江。
然后命令福建巡抚熊文灿,整备好福建的两万军马待命。
熊文灿的那两万兵,虽然距离精兵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好歹还是可用的,拿来应付场面绝对没有问题。
对付沐王府,前期就是要输,那就让熊文灿这批脓包兵去顶好了…站在南京的石头城上,程真看着天空的夕阳,再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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