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真故意板着脸,对吴小鹿道:“我是大明朝的皇帝,皇帝说话那是金口玉言,不能收回来了。
所以这件衣服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啊!你可以不穿,但是必须要手下,你不穿也可以给你哥哥穿啊!”
吴小鹿不像大明朝的女子那样扭扭捏捏,于是微微一笑,将那件天蚕宝甲拿了过来,放在了马上的行囊里面,点了点头,再次说了一声:“谢谢!”她知道程真是关心自己,心中也有些感动,于是就任凭程真那一双魔手再度往上移动,也不加阻止了。
这时候天色渐亮,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看到两名青年男女骑着一匹马抱在一起,未免有些奇怪。
程真也不好意思再轻薄吴小鹿,于是跳下马来,给吴小鹿牵马缓缓前行,居然是大明天子给她牵马,吴小鹿心中高兴到了姐姐,这足以说明程真对她地情意。
吴小鹿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程真,满是笑意。
不多时,吴颖达赶了上来,看到这番景象,不由得吃了一惊,赶紧跳下马来就要给程真磕头。
程真笑道:“这里不是朝廷上面,你给我三拜九叩的行大礼,会暴露我的身份。
你又不是个酸溜溜的书生,跟我讲这么多礼节干嘛…”他偷偷的小声说了一句:“过不得多久,我就是你妹夫了,用得着这么客气么?”
吴颖达哈哈大笑,于是止住了叩拜,吴小鹿干脆也下马来,牵着马三人一起缓缓前行。
吴颖达用汉语对吴小鹿说道:“小鹿啊,能让皇…能让这位少侠给你牵马,那可是你莫大的荣幸啊,这天下能让他牵马的,恐怕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吧!”
吴小鹿俏脸微微一红,从马头前面绕了过去,绕到马身子地另外一边,让程真和吴颖达只能看到她的脑袋。
本来是吴小鹿和吴颖达将骏马放在外围,三人在两匹马中间并排前行,这时候变成了吴小鹿跑到骏马的外围去了。
这西洋长大的小姑娘有时候豪爽,有时候羞涩,有时候大方,简直就是个千变美女,程真心中越发喜欢她了,如果是那种硬邦邦的女侠,反而没有什么意思。
这样也好,程真正好交代吴颖达一些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问那西班牙王子冈萨雷斯的事情。
那日里吴颖达只是说说了一点点冈萨雷斯地事情而已,然后程真就带兵去承德主持铲除满洲营地的事情了,不过程真记得吴颖达说过,那冈萨雷斯雄才大略,是个不可忽视的对手。
当下吴颖达再度将冈萨雷斯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摇了摇头,有些不解的说道:“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我只见过冈萨雷斯王子一面,但是那双眼睛让我记忆深刻。
他脸相非常俊美,甚至俊美得跟女子一样,但是那双眼睛中的残酷,我可以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人的眼睛,那绝对是魔王的眼睛。
程真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书来,那本书叫做《紫川》,其中就有这么个残酷的人物,面相长得俊美如同处子,但是性格极其残忍和冷酷,就算是一日砍下几十万个人头,也从来不眨眼睛,此人名叫帝林。
当下程真笑道:“你说过这冈萨雷斯王子杀死了自己地弟弟和哥哥,而且囚禁了自己地父亲,此事可是真的?”
“不错!”吴颖达倒吸一口凉气,继续道,“那是一年之前地事情了,就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里面,那天冈萨雷斯王子率领着三百名勇敢而又强大的剑士,悍然发动了政变,竟然打败了皇宫的三千名守卫,还将大王子安德列的一万大军堵在了城外…
国王被迫退位,冈萨雷斯王子政变成功,马上调集军队打败了安德列王子,将安德列王子的那一万人马全部斩首,然后将安德列全家杀得干干净净,一个都不剩下。
要知道,安德列王子可是他的亲哥哥啊,而安德列王子的妻子也是冈萨雷斯王子的表妹,小时候曾经救过冈萨雷斯王子的性命…安德列王子的儿子,也就是冈萨雷斯王子的侄子,当时不过是三岁而已…冈萨雷斯王子一个都没有放过,将他们全家都杀害了。
那一天,西班牙的马德里血流成河,半个月之后还能够闻到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
政变的那段时间,我呆在马德里的房子里面,根本就不敢出去,战战兢兢的生怕有什么事情落到自己头上…”
说到这里,吴颖达露出了一脸的惊恐之色,似乎还对当时发生的那些事情心有余悸,程真从他的话语里,从他眼神里面,也渐渐的闻出一些血腥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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