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路修说道。
“呵呵,你小子,你处处让我震惊,麻烦是不小!真不明白,一夜之间你的功夫就能打得神山殿少主重伤,看来,乌家以后少不了要你帮忙的地方啦,到时你可别认不得叔叔哇!呵呵。”
“我哪敢,还得叔叔帮我,将我恢复的事瞒下来,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想再被人暗算,我家里也别告诉。”
“哦,”乌玛炎一愣:“你怀疑…”
“我爹爹曾说过让我离开家族的事,没多久就发生了我丹田被废的事。乌叔叔,你们乌家宗族相对小,也就少了一些内部的争斗,我们路家不同,光武者一级的就有两三千人,我这一辈上,光兄弟姐妹就有万人,认也认不全,有些已经没多少血缘关系了,分成好几大势力,其中我们这一支,算是个大支,而且我的修练速度无人能及,所以爹妈早就担心有这一劫,就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家族内部,哪家也不平静,无论是利益分配还是说话权上,都有分歧,乌玛炎身为家主,是深有体会的。他看看身边显得过于成熟的少年,目光除了赞叹还有一层希冀。
但愿珠儿能让这个少年留在乌玛家族。
一进门,乌玛美珊就看见妹妹奇迹般地坐在床上,目光还留在门的位置,一脸的羞红。风拂纱帐,少女青涩的脸上,写满幸福。
美珊的脚步瞬间变得沉重。
“你好了,妹妹?”
“从没这么好过,姐姐,他都能为我治伤了,他再也不是个废物了。”
“哼,他当然不是个废物,是个藏得很深的恶魔!”乌玛说这话时心里想哭。
“姐姐,我想不出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如果我有你那么漂亮,他能喜欢上我,我该多么高兴嫁他!”美珠展颜一笑,莫名的一颗泪倏忽落下来。
刚进来的妈妈一见之下,大吃一惊。
十四岁的女儿,已经懂得太多了!
路修回到密室,已经疲惫不堪,他睡过一阵,吃了一瓶筑基液,便又沉入生息的修练中。生息实在是这个异界里最神奇的功法之一,运行起来,无以复加的繁复。路修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很怕一步走错,走火入魔,全身武能尽废。而每一步的递进,经脉都刀割般的疼。这个功法还真是他妈的低级,进速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让路修饱尝痛苦,若不是想到还处在危险中的小丫头,他真的想将这破功法扔得远远的,再也不摸一下。
…随着体内的水润越来越浓,终于凝成了一滴碧绿的水滴,落进小树的身体里。小树高兴地轻摇起来,每一份水属的滋润都让这棵小生命树,产生着以前从没有过的变化,这变化之大,是以前用功一夜所能产生的几倍。路修累了半夜,疼痛倒是少了一些,却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怎么亮,路修打开乌玛的纱帐,一眼看见小姑娘正张着两眼等着他…
而门口处,在他进来以后,乌玛家的家主,就一身劲装的站在那里,一把平时不用的火焰刀,背在背后。听了路修的话后,他就感到了危险的存在。
第三天上,乌侩就陪着花云青山离开了乌玛家,回他的神山殿了,乌玛家送他,比他来时还要隆重,倾家族的千人共送,花云青山当然满意,也没提路修半个字,彼此心照不宣,这个仇,神山殿是不会放下的。
乌玛美珊在人群中面无表情,但她说了,想去神山玩一玩,花云青山当然高兴。
时光流转。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路修在乌玛家过了他十六岁生日,乌玛美珠的病也随着路修生息功法的进步,完全好了,但小姑娘一见到路修就面露苦色,好象病情反而重了。路修虽能感觉到用不着再帮她疗养了,但看她一脸痛苦却也不敢放手。必竟他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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