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看得金旻叹了口气。
在旁边嘟囔,“扶予你明要是这样可不校演个死人都演不好有点过分了。”
叶扶予睁开眼睛,印入眼帘是蔺洲的俊脸和踩在蔺洲头顶上的仓鼠,她很诚实的回答,“我紧张。我这几百年来还没躺过一个男饶大腿。”
金旻:“…”
蔺洲:“…”
一直等到车臣拎着夜宵进来,蔺洲和叶扶予的对戏也没完成。叶扶予躺在蔺洲身上浑身僵硬也便罢了,蔺洲却始终找不到状态。
金旻拧着眉毛瞅他,蔺洲却始终沉静着脸,看不出到底想什么。
唯独只有蔺洲知道,自己低头那一瞬间看到姑娘睫毛颤颤,甚至还不怀好意的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时,他脑子里早把什么戏不戏的给全部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猿意马。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然而蔺洲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自己也没办法。
见着车臣过来,刚才的气氛一扫而净,叶扶予连忙从男饶腿上爬起来,动作一快差点栽到地上去,幸好蔺洲的速度够快,立马伸出手将姑娘揽进了怀里。
叶扶予的脸埋在蔺洲的胸膛上。
衬衫薄薄的不了完全挡不住肌肤的接触和姑娘柔软的呼吸以及温度。
车臣拎着两大袋龙虾,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又长大嘴巴,一脸我在哪里我看到了什么的见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