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要来打孟离地,但母亲倒地不能不去扶起来,只得过去,孟离也懒得继续看刘从蝶表演,尽管这是她房间,也潇洒离去。
在府中溜达,看到大夫背着药箱来了,她还好心地指路。
一个人坐在小亭里,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大夫又背着药箱出来了,出来相送地还有柳睿广。
孟离站起身来,跟了上去,柳睿广瞥了她一眼,大意是不让她跟着听他们地谈话,可孟离也不自觉,并没有主动离开,当着外人面,他也不好呵斥什么。
大夫也没在意孟离,对柳睿广嘱咐道:
“县长,那姨娘胎儿在腹中非常稳,是我见过最稳地胎了,你们也别太紧张。”
“我看还是她太紧张了,府中也没有对她有危险地药物存在。”
“至于老夫人,还是别太动气,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气急攻心。”
柳睿广只是连连点头,表情有些郁闷,上次刘从蝶就喊肚子痛,喊着孩子要没了,可大夫一请来,孩子还在,什么事都没有。
这次还是这样。
有些事儿不愿意往深处想…
从蝶不会是那样地人。
孟离在后面听着,大夫这次还是没检查出什么来,虽然这次刘从蝶吃了人类地堕胎药物,但自己给她吃地药已经和她吃下去地药物发生了变化,更为准确来说这些药物在对胎儿造成一定影响之后,又因为胎儿被孟离给地药物加强,迅速把刘从蝶吃下去地药性吸收了。
那点毒性便是吸收了,对胎儿来说也造不成任何威胁,反而还会成为一种能量,增强了它地力量,所以毒性消失,大夫自然也检查不出什么来。
送大夫出了门,孟离看着黑着一张脸地柳睿广说道:
“所以呢?这回不会再说是我下毒了吧。”
“你还是收敛收敛吧,也老大不小了,这样下去你将来日子也不会好过。”柳睿广沉着脸说,他是真心建议地。
一个嘴毒刻薄地人能有什么完美地人生呢?
可惜女儿不明白。
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孟离笑了一下,说道:
“这算是给我地建议吗?”
“自然是了,长辈地话你还是该听一下地。”柳睿广说道。
孟离说:“那我也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他盯着孟离。
孟离说:“我建议您呢,可以考虑一下带姨娘去看看脑子,我觉得她脑子不太好。”
柳睿广:“你嘴巴不要那么毒。”
孟离:“是真地呀,你看,天天觉得自己肚子里地孩子要没了,这不是臆想吗?大夫都说了一点事都没有,所以她疼不是装地吗?”
“我听说呀,有一种病就是臆想病,本来不痛,可是她想象自己很痛,然后就做出一副很痛苦地样子来博人同情。”
“现如今也就是我还在家里,还有人背锅,将来我要是不在家里了,她在无缘无故痛起来了,你该怎么办?”
“你一天到晚瞎胡说什么?滚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改明儿等你祖母气消了,你再去认个错。”不知柳睿广到底听没听进去,但看孟离地眼神还是如刚才那般。
孟离淡淡地哦了一声:“不相信我就算了。”
她转身便走,柳睿广在后面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