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挂掉电话,到处找唐霜,最后在她卧室见到!
唐霜正坐在书桌前看桌上的新手稿。
唐蓁脸色一红,随即(挺ting)(胸胸)鼓气,干嘛要这么不自信,小霜都说了,她写的歌非常好,达到了二流水准!
自从被唐霜夸过后,唐蓁信心大增,尤其是《(春chun)光美》被改编后收录进了《梦里花》,唐蓁的创作(热re)(情qing)一发不可收拾,有时间就伏案写下灵感。
这段时间写下了许多片段,有的是旋律,有的是歌词,当然也有三首完整的曲子。
唐霜听到(身shen)后响动,头也不回地说:“我姐真是超级超级超级厉害,这些草稿都是宝贝啊”
唐霜说的是真心话,每次看着她满桌的手稿,就像在淘宝似的,说不定某一个片段就惊艳到了他,比如他手里的这张。
唐蓁脸一红,见唐霜没有回头,和糖果儿一样嘟嘟嘴,眉眼含笑,一颗极度渴望肯定和夸奖的小心心顿时生了翅膀,要飞起来了。
“过来”唐霜招手。
唐蓁凑过去一看,唐霜手里拿着的手稿,上面只有旋律,没有歌词,这是她前晚才写完的,灵感嘛,追剧后有感!
“这段旋律写的很有味道,有种古韵,为什么没谱词?”唐霜问道。
唐蓁心里跳跃了一下,这是她看一部仙侠剧后获取的灵感。
“写不出来,找不到匹配的词,总感觉不搭。”
唐霜请唐蓁用吉他弹奏,他闭上眼睛细细聆听,旋律哀而不伤,多了几丝飘渺空灵,看透冷暖的出尘味。
如果是钢琴弹奏,效果会更好。
他想了想,伏案在手稿上运笔疾书。
唐蓁想凑过来看,却听唐霜说道:“别停,继续弹,我写好后会给你看的。”
唐蓁皱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把整首旋律弹奏完。
这下总可以给我看了吧,哼!
“给!你看看”
唐蓁有些迫不及待,但她还是先把吉他放好,才从容冷静地接过手稿,定睛看去——
那年长街(春chun)意正浓策马同游烟雨如梦檐下躲雨望进一双深邃眼瞳宛如华山夹着细雪的微风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你眼中有柔(情qing)千种如脉脉(春chun)风冰雪也消融后来谁家喜宴重逢佳人在侧烛影摇红对面不识恍然间思绪翻涌望你白衣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也许我应该趁醉装疯借你怀抱留一抹唇红再将旧事轻歌慢诵孤(身shen)打马南屏旧桥边过恰逢山雨来时雾蒙蒙想起那年伞下轻拥就像躺在桥索之上做了一场梦梦醒后跌落粉(身shen)碎骨无影亦无踪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唐蓁看完后,久久无语,虽然是歌词,但讲的却是一个故事。
一个哀婉惆怅的(爱ai)(情qing)故事。
女(性性)都是相通的,对这种作品免疫力为负。
哪怕唐蓁看似冰霜,内心依然极为感动。
想到写这些词的是弟弟,唐蓁好奇地问道:“你谈恋(爱ai)了?”
“啊,啊??没,没呢。”
唐霜转过脸去,唐蓁觉得有鬼,扯耳朵拉过来和她面对面,盯着做贼心虚的一张脸,说道:“有吧。”
唐霜:“呵呵呵,真没有。”
说话的同时,脑海里想的是商慧。
写词的同时,脑海里想的是商慧。
想的是那一年、那一天,大雨磅礴中的微风广场,伤心似疯了的商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