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中武,再东行六百余里,便到了大盛王朝西北边境的浔州。*随*梦*小*说w.suimeng.la有小孩子失踪。原先没当回事儿,山里头嘛。可这个月接二连三的都有十几个了,说不得有更多哩!”
闻言,师徒二人对视了眼。在武院的任务描述中,可没有提及还有这一码事。
小笛子继续问:“那没人管管吗?”
阿磊嗨了一声,摇头道:“哪儿有啊!出事儿的都是偏僻地方住的山民,好多压根儿就是黑户,没一个城里的。昆阳城里可安稳着呢。”
像这类事情,只要城里无事,官府就不会管;而官府不管,也更不会有别人管。人死了就是白死了,旁人知道了还要碎嘴句“晦气”。
小笛子年纪虽小,却早懂得这些世态,所以听着青年车夫的话,还真不如听那些稀奇故事更有触动。
阿磊初还担心吓着她,此刻见她神色淡淡,却又担心她真把这当成一个无聊的故事。他忍不住再回头道:“公子,我是真听说的这事儿,不是胡乱编的。您是世外高人,但要是在这儿片落脚,一定得多多小心啊!”
陆启明笑着点头,又道:“阿磊方才所说之事,是否与附近‘禁婆讨食’的民间传说有关?”
阿磊吃了一惊,赧然憨笑:“原来公子早就知道了啊…”
陆启明晃了晃手里的书卷,微笑道:“也是在这里面刚看来的。恰好是作者最新添上的故事。”
故事;一个详实如真的故事。只不知他们要找的那个“禁婆”,是否也如书中一般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