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明歌慢慢地踱步到一个人体模特面前那个人体模特身上，齐整地穿着一件金缕玉衣。
衣裳上的衣襟、裙摆、袖口，都以纯金丝线，以精密繁复的古法针脚，绣着大朵牡丹，绣着玉珏。
华美，贵气。
这一件金缕玉衣，乃是沈璧君二十几年前出演的风华绝代一角中，女主角芳华所穿过的戏服。
听说，在很久远的当年，就价值百万。
不仅具有艺术价值，还有典藏价值。
明歌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亲眼看见它。
如此近距离。
明歌伸出一只纤手去。
在指尖即将触碰上那套华美雍贵的戏服时，却生生顿住。
“怎么了？”见状，沈璧君笑吟吟的问道：“小歌，你要换上它试试吗？”
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无一不是沈璧君的心头好。
就连平日里佣人擦拭、保养、浆洗都是小心翼翼，何曾主动向谁提起过试穿这话？
可见，沈璧君是真的将明歌看做一个疼爱的后辈。
明歌却缩回了停顿在半空中，对那件金缕玉衣触手可及的纤手。
她摇了摇头，拒绝道：
“前辈，我很喜欢它。”
“但是，如果对它都损伤的话，那我宁可从未得到。”
“世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得到，有些人，有些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沈璧君扬了扬唇，美眸转动的笑意越发惊艳。
她不再勉强。
参观完沈璧君的收藏室，再在影映室看完一部时长为2个小时左右的风华绝代，已然是下午5点。
下楼前，明歌手机接到一则信息。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