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猪头,你一边去,我收拾点东西走,不许打搅我。”
“噢!遵命,我亲爱的好姐姐。”唐飞笑哈哈的应着,然后听话的站起来,然后坐到老姐以前的小床边,这床,是木板的,木板到时没烂,好好的,但是没被子,而楼房,楼板咯噔咯噔的响的厉害,看样子,楼都要塌了一样,很不结实。
杨倩蹲在地,整着自己小时候的玩意,包括弟弟曾经给她的礼物,她还收藏着呢,还记得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弟弟送了她一串手办,那是弟弟读初的时候,在镇买的,很便宜的东西,一块多钱,但是杨倩还收藏在柜子里,这东西还在,杨倩乐呵呵的拿了出来,过去有记忆的东西,都带走,她回忆的,跟跟奶奶弟弟一起的生活,所以值得记忆的东西,她都要带走,而且以后做弟弟的妻子,她也要跟弟弟一起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要记得他们两个一辈子的所有事,也要一辈子都这么甜蜜的在一起。
唐飞在后面,静静的看着老姐,老姐是真的好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老姐好像个要出嫁的闺女一样,充满了天真可爱,多少年姐姐都一直心事重重的姐姐,总是很多压力,总是很努力,而且每次回家,唐飞也感觉姐姐一个人好疲惫,在外读书,高本来读书很累,很忙,有有点空,姐姐还要去外面赚钱,太不容易了。
这个累了这么多年的姐姐,她也像个要出嫁的闺女那样,开开心心,天天真真的,好像找到曾经快乐的童年,看老姐那么开心,那么天真,唐飞也感觉很满足,他希望老姐一辈子都这样,要是老姐一辈子都能这么开心,唐飞也会一辈子都会听着老姐的话,一辈子都这么疼着她,一辈子都爱着她。
被爸爸骂的,杨倩也是脸色有点阴沉,本来漂亮的一个女孩子,高高兴兴来趟家,遇到这么个爸爸,也难怪她这么多年,都不敢一个人回来,一个疯子一样的,可能他现在也是真赌博赌疯掉了。读下一个做父亲的,从来不知道为孩子着想,杨倩读书的时候,他从来没给过一分钱,甚至从来没问个做她在学校好不好,现在还拿起做父亲的架子了。
唐飞也是心疼姐姐,把姐姐拉倒怀里道:“姐姐,别跟这种人计较,我们楼,你看看,有什么东西你还要的,我们去祭拜下爷爷奶奶走了。”
唐飞冷漠的态度,让唐潜有点怕,他一只都打不过唐飞的,唐飞十四五岁能打赢他,特别是奶奶去世的那一年,他赌掉了奶奶治病的钱,奶奶死了,唐飞见到他是一脚,打的他根本没还手之力,当时不是村里的人死死拉着,这爸爸,准备被唐飞打个半死。
看到儿子冷冷的看他,唐潜闭嘴了,不敢骂杨倩了,这些年,他也是欺软怕硬,已经习惯了,那种讲点情义,好点面子的,他死皮赖脸占便宜,那种蛮横的,会打人的,他缩,他已经彻底演变成一个十足的癞子了,厚颜无耻,毫无人格,当初唐飞和杨倩离家的样子还恶心了好几倍了。
杨倩也没说话,感觉着父亲,已经是彻底不可理喻了,真的是没救了,算了,被弟弟拉着,两个人从楼梯,到二楼,而这爸爸是真欺软怕硬,怕弟弟打他,弟弟一过来,他不敢装腔作势骂了。
还是靠在弟弟怀里好,跟着弟弟,杨倩才能找到家的感觉,才能找到家的温暖,而楼,那是他们以前住的房子,自从奶奶去世之后,最后办了奶奶的葬礼,再也没回来了,而楼,还有杨倩的书桌,还有她儿时用的一些东西,而角落里,还有杨倩读书的书籍,那都是她儿时的一些记忆。
而唐潜也不敢跟去,儿子人高马大的,块头以前还大,以前打不过儿子,儿子现在个头那么大,更不是对手了,当初,被儿子踹的那一脚,他还记忆犹新呢!
所以唐潜也不敢拦,等唐飞跟杨倩楼了,这男人又骂骂咧咧的,他跟个疯子都差不多了,赌疯了,没人管,欠了太多赌债,确实跟半疯半癫的人差不多了。
家里,唐飞当没了亲人吧,这爸爸当是空气,让他自身自灭,不管他了,唐飞楼,楼的房间也发霉了,一直没收拾,而且房子也漏水,也不知道会不会踏,不管了,杨倩以前的书有些都变色了,而唐飞毕竟是男孩子,男孩子儿时较会搞破坏,很难保管好东西,而女孩子,较念旧,好点的东西,总是会保存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