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吃什么?本君这里除却胡萝卜就只有竹子了,要么,野草?”
都不要!
宓冉儿扬起头朝着男人吱吱吱几声,表达了自己的抗议心情。
“肉?”男人长眸微眯,“有吃兔子的肉吗?”
小兔子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点一点。
男人紧了紧牙关,忍住将其烤成烤兔的想法,起身来,“本君去看看有没有倒霉的鸟类或者其他没灵识的野物…”
要不是看在这小兔子聪明还有点可爱的份上,他真想将她丢出去。
男人出去了。
宓冉儿又从桌上跳了下来。
她在房子里踱着步,最后,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口。
房梁上刻了一个南字。
也不知道是代表方位,还是代表那男人的名号。
门虚掩着,宓冉儿将小脑袋伸进去,打量了一下这男人的屋子,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床上连被单都没有,全数竹藤,冬日里大概也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