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咽泪装欢...瞒,瞒,瞒。”
青蛮心头一颤,转头望向弱水,却见她已向自己走来,“弱水姑娘,方才那词是?”
“怎样?”
弱水嫣然一笑,“可还配的上公子这首曲子?”
《钗头凤》无词,但方才这词的确是切合曲意,青蛮亦未想到,弱水竟会将其唱了出来。
“好极!”
青蛮起身,与弱水一道回到桃树下,“方才那词是姑娘自己所作?”
“咯咯。”
“小女子忽闻公子琴音,便猛地想起了这段词,倒是教公子笑话了。”
她轻笑说着。
“妙极....妙极...。”
老道儿啧啧赞道,青蛮笑着点点头,“弱水姑娘的舞姿玄妙,这唱腔更是让青蛮叹服。”
“好...好...好..!”
这时,却是忽然响起一道掌声,青蛮抬眼望去,略一皱眉,却是那从一开始便将目光停留在自己二人身上的年轻公子正笑着向此处走来。
“这位姑娘,才貌双绝,当世无双,在下实是佩服,佩服。”
徐子贡再也忍不住,鼓掌叫好,借此机会前来,弱水的容颜本就让他心生垂涎,再一看这翩翩舞姿,听了一曲仙音,当真心痒难耐。
“在下徐子贡,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徐子贡他自是倾慕而来,青蛮虽对他没有好感,却亦不好冷言相向,“原来是徐公子...。”
“嗯..?这位公子认识在下?”
徐子贡似笑非笑的看向青蛮,如今隔着这般近,却仍旧感受不到他有一丝修为在身,可方才他抚琴之时又分明溢出了一丝气机,定然非是凡人,暗自亦是小心,不敢大意,莫不要得罪了身后势力比他徐家还要庞大的子弟。
青蛮见他这般神色,心中大抵确定了他是何身份,他衣着华贵,气机内敛,且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定然不会是寻常人家,而整个忘川郡中,也仅有一个徐姓的修门世家,扎根已久。
“..公子高抬了,小女子哪能当得如此当世无双此等言辞。”
却是弱水淡笑道。
一见佳人言语,徐子贡顿时将青蛮放在了一边,连连作揖道:“当得....当得...。”
弱水却是抿嘴一笑,不再言语,斟杯自饮,老道儿自不必说,自个儿喝酒,对于徐子贡的到来,眼眉都没扒拉下,俨然当他不存在,至于青蛮,徐子贡不搭理他,他也乐得清闲,懒腰一伸,便欲小憩片刻。
徐子贡再怎么不济亦是忘川徐家子弟,何曾这般受人轻待过?心中窝火,不过却只得隐忍不发,像木头般在一旁伫立片刻,见弱水当真没有主动开口之意,故作洒脱道:“今日却是有些贸然了,不知姑娘芳名?来日去得忘川,子贡亦好一尽地主之谊。”
“我说后生,你没看见人家小女娃与这小哥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吗?”
老道儿咂巴咂巴满是酒渍的双唇,瘪着嘴,不耐道:“去去去....要寻姑娘别家去,莫要在此扰了老儿我的酒兴。”
青蛮愕然,没想到这老人家还颇有胡掰的本事,一言便将这徐家公子得罪了个干净,讪讪一笑,却也不阻挠。
徐子贡淡淡看了眼这打扮与江湖术士一般无二的老家伙,在看清他那满是红斑的鼻头后,更是皱了皱眉,“这等模样,还来这桃花坞附庸风雅,可笑之极。”
神色却是未有多大变化,沉吟片刻,冷哼一声,再次看向弱水,露出一丝笑容,“姑娘,后会有期。”
如今只能暂且沉住气,待得打探一番,摸清虚实,再作打算。
“怎么,吃瘪了?”
见得徐子贡神色略寒的回过树下,西门玄机轻声笑道。
“没,几个不识好歹之辈而已。”
他一鼓作气,饮下一杯,狠狠道:“只是不知是何家子弟。”
“呵!”
西门玄机瞥了他一眼,自顾道:“好好修行才是正事儿,这些不相干的人最好别去招惹,否则或会为自己惹得一身骚。”
徐子贡眉头一皱,点点头,“我会拿捏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