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不让红米教练变得焦虑,毕竟IG都已经这么强了,他们居然还能变得更强,这简直不讲道理。
红米教练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感觉,在跟IG的训练赛中,JDG仿佛帮助IG完善了自身的短板,本来小乐言就是IG最大的短板。
可是在跟Kanavi的较量中,小乐言在不断成长,再加上Rookie在中路的照顾,让小乐言迅速变得成熟了起来,这局对阵Kanavi也丝毫不落下风。
跟大半个月前,那个在总决赛狼狈不堪的小乐言简直判若两人,想到这里,红米教练的嘴角不仅多了一丝苦涩,对手变得更强,对于JDG来说无疑是最坏的消息。
就在红米教练陷入沉思的时候,场上的局势变得对JDG越来越不利,本来JDG前期的节奏就要看Kanavi,现在艾克没有任何优势,得不断刷野来维持自身的发育。
这就让JDG变得越来越被动,虽然小乐言也是什么都没干,可是IG凭借三条路选手的对线实力,再次取得了巨大的优势。
虽然没有完成单杀,可是在八分钟的时间点,IG再度拿到了两千块的经济优势,可是场上零比零的人头,让看比赛的观众也忍不住吐槽。
“我是不是看错了,这是LPL的内战?不是LCK的内战?”
“昨天我还在吐槽LCK的节奏慢,前期没人头,结果自家战队也是这样的。”
“可以的,季中杯的比赛,人均莎士比亚,只有TES和FPX显得格格不入。”
“别急,团战还没开始呢,IG的团战可跟LCK的战队不一样,他们打得很奔放,不会让你失望的。”
“确实,IG前期打得慢是为了更好的对线,中期打团他们从来都不怂,LCK那就是硬拖发育,这完全不一样好吧。”
结果观众在直播间内疯狂吐槽两支战队节奏慢的时候,正在上路打峡谷先锋的小乐言,突然被Kanavi抓到了机会。
本来Kanavi并不是很想争夺这个峡谷先锋,可是Zoom和牙膏都想要打一波,他们在线上过得实在是太难受了,被人压在塔下没办法动弹,过得非常憋屈。
因此发现男枪一个人在打峡谷先锋后,他们就打算给小乐言一个教训,从而缓解一下对线的压力。
依旧是Zoom的奥恩先手开羊,二段预判了男枪E技能的位移,成功击飞了男枪,Kanavi成功进场,在男枪的脚下放下力场后,艾克迅速来到了男枪的身边。
成功打出三环的伤害后,男枪的血量顿时掉了一半,牙膏的杰斯先是用远程电磁炮轰在小乐言的身上,然后切换近战形态进场。
小乐言交出闪现垂死挣扎,药膏无情地跟闪一锤子敲死男枪,成功拿到了本场比赛的一血,峡谷先锋也被Kanavi收入囊中。
前期非常被动的JDG一波团找到了节奏,小乐言成为了最佳打工人,白白送给了JDG一个人头不说,还搭上了一个峡谷先锋。
随着一血的爆发,场上的双方选手就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战斗遍地开花,人头开始不断爆发。
成功找到一波节奏的Kanavi再接再厉,在半分钟后,他抓住了TheShy吃塔皮的机会,成功对上路发动了突袭。
依旧是Zoom奥恩的先手控,虽然大招还在冷却,可是奥恩直接闪现撞墙,将TheShy的圣枪游侠击飞,随后又是艾克进场,一套爆发直接秒杀了TheShy。
Kanavi没有浪费时间,趁着TheShy复活的时间,果断放下峡谷先锋,和Zoom的奥恩一起吃了三层塔皮,艾克一波肥了起来。
就在Kanavi对上路动手的时候,小乐言也像是开窍了一样,选择绕后到JDG下路一塔的后方,直接将JDG的下路双人组包在塔下。
宝蓝的曙光选择塔下开团,阿水的女枪大招扫射,布隆企图用盾牌格挡,但是布隆只有一个盾牌,顾头不顾腚。
布隆用盾牌挡住了女枪大招的伤害,可却挡不住男枪从后方输出,Q技能起手,烟雾弹遮眼,AER瞬间出手,男枪的所有爆发全部打满。
EZ的血条瞬间消失,为了躲避男枪二段Q的伤害,EZ选择用位移走出布隆的身后,可是女枪的大招还在扫射,LokeN在枪林弹雨之下,根本就没有一点活路。
场上节奏的变幻,看得观众应接不暇,本来前面一个人头都没有保护,可是短短两分钟内,两条边线瞬间变得战火冲天,节奏不断。
人头比虽然只是二比二,可是熟悉LPL的比赛的观众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对拼才刚刚开始,一旦LPL的团战打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打完一波,又是一波,死了复活继续来打团。
尤其是经常把比赛打成大乱斗的IG,更是容易上头,接下来的人头爆发肯定会更加的激烈,LPL赛区也莎士比亚?不存在的。
三月,初春。
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