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庄妮看着塞拉斯裸露出的脸颊上一个淡淡的寒冰印记,点了点头,“无所谓,你想去就去吧,但是耍滑头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塞拉斯装模作样的摸了一把由部族的祭祀设下的巫术印记,这玩意理论上只要由祭祀控制爆开就能瞬间要了他的小命,不过也仅仅是停留在理论上。
塞拉斯早就把这玩意“吃”的一干二净了,仅仅留了一个壳子。
德玛西亚皇宫“陛下,光照者那边的事如何了?”赵信问道。
“出乎我的意料,很轻松。”嘉文笑道,“光照者的会长承蒙我父亲的恩泽,很快就宣誓为我效忠了。”
赵信不由也面露喜色,“这简直太好了,我们的力量又增强了,我最近也重新训练了一批皇家守卫,大概几个月的功夫就能撑撑门面了,不过如果这批再阵亡了,那可能下一批就要等很久了,青训营的人都被直接提拔上来了。”
嘉文无奈的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陛下决定好什么时候动手了吗?”赵信问道。
嘉文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很难,我估计纯粹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根本动摇不了贵族们。”
“我需要一个诱因,现在德玛西亚的局势如同一潭死水,已经沉寂了太久太久,轻的早早的就浮到了水面上,而重的死死的沉在水底。
无论我想做什么,都不行,阶层已经深深的固化了。”
嘉文眼睛里仿佛藏着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我需要一个将水完全搅浑的机会。”
赵信已经听不懂这么多了,但是他坚信,自己老友的孩子,自己的弟子,德玛西亚的国王,绝对不会差。
“嘿,哲止和孟拓在吗,来自德玛西亚的老朋友来看你们了。”
安静的寺庙内回荡着外面传来的回声。
“我靠,这是塞拉斯吗?”孟拓惊了。
“他怎么来了”
两人连忙出去一看,发现确实是塞拉斯,这家伙现在一副鸟枪换炮的样子。
原本的胡子头发修剪了以下,又披上了弗雷尔卓德风格的斗篷,再也不是原来那个裸男了。
并且浑身散发着极地魔法的气息,就连手上的两根禁魔石锁链都变成了冰雪的蓝色。
“嘿,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看起来你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归宿。是时候继续我们的使命了,德玛西亚的人民还在受苦,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塞拉斯豪情万丈的说道。
哲止和孟拓对视一眼点点头,这都快忘了他们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了,“没问题,不过我们先得向师傅(乌迪尔大师)告别。”
孟拓和哲止进了寺院,乌迪尔早有所感的背对着他们说道:“去吧,你们有自己的道路,哲止,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感悟和造化了。”
哲止激动的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孟拓恭敬的说道:“那么乌迪尔大师,再见了。”
“去吧,去吧,哲止性子急,还需你多多思考,补足他的缺陷。”
“放心吧,大师。”
孟拓转身跟着哲止离去了。
乌迪尔回身看着重新枯寂起来的庭院,不由苦笑一声,默默的开始继续修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