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得到了心神宗的认可,成为了掌教,我倒想问问你们铁之国的神足佑太是什么意思?”
“对,是我。”孟拓痛快的承认下来。
“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们铁之国的人没有攻击你们木叶的人,而你却杀了神足佑太,并且夺取了我们铁之国的心神宗传承,你该当何罪?”
“怎么样?”
“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
“你就是宇智波梦?”冬夜望看着眼前的孟拓问道,“年纪不大嘛,就是你杀了神足佑太?”
孟拓从怀中掏出一物,重重拍在桌上,然后双手抱胸,傲视二人。
冬夜望看着桌上的一小块铁板,马上就认了出来这是什么,不由嗤笑一声,“门主令牌是真的,我也相信你没那个胆子拿一个假的令牌来哄我们铁之国的人。
“一派胡言,我是心神宗第五十二代掌教,你们居然说我夺取你们铁之国传承?
你们既然是铁之国来的,又是为了心神宗的传承一事,那你们应该知道,我心神宗只有登上九级台阶的人才有资格得到传承,不是我说,神足佑太,有那本事吗?
但是得到门主令牌又如何?
我还说我是心神宗宗主呢,可笑,还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冬夜望拎起令牌在手上把玩着令牌,对孟拓不屑的说道。
“好,那你说我怎么才能证明我是心神宗宗主?”孟拓丝毫不介意,而是冷静的问道。
会谈室中,孟拓和富岳与铁之国的三位使节相对而坐。
“确定吗?”冬夜望又问了一遍。
“一步之内,我可以肯定。”
“你真的学了心神宗的功法?”冬夜望问道,他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现在可以证明我是心神宗的掌门了吗?”孟拓淡淡的说道。
冬夜望咬咬牙说道:“可以,但是神足佑太的事我都可以不管,心神宗的传承我必须带回铁之国,无论如何。”
他明白这件事难办了,在铁之国窃取别派的功法是非常令人不齿的行为,不管是神足佑太死在孟拓成为心神宗掌门前,还是后,只要孟拓能证明他是心神宗掌门,那就站在了大义的角度上。
神足佑太的死也只能是活该。
神足佑太死不死和他冬夜望没关系,这家伙他也不熟,不过铁之国掌权者三船可是在他临走时仔仔细细的吩咐了,无论如何,心神宗的传承一定要带回来。
这是底线。
然而法不可亲传,或者说是难以靠什么媒介传授,传承这种东西恐怕得孟拓亲自走一趟才行,但他会愿意吗?
冬夜望意料中孟拓的激烈反对没有出现,
反而是孟拓抚掌大笑说道:“没问题,我当时成为心神宗掌门时就立下誓言,必要将心神宗发扬光大,既然刚好你们这么说了,我就去铁之国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