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的包装很精致,看起来应该还不便宜。
看着大岛和也准备看稿件,驹也没有别的事,问接待的小姐要了一杯橙汁之后,开始坐在沙发里面吃大福。
和也显得很激动。
毕竟这份稿件,对于他来讲已经等候多时了。
獭祭屋俳话都已经前前后后发了好几期。
那位从伊豆来的姑娘也开始逐渐适应了东京的生活。
唯独就是北岛驹这边,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
前后催促了好几次。
得到的答複是快了快了。
原本之前还是能够找到影子的。
到后来,彻底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大岛和也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
稿件到手了就行。
稿件略微从文件袋当中抽出一点。
视线扫到了排头。
一个叫做金田干男的男人准备去死。
大岛和也怀疑自己看错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窝在沙发里面吃大福的驹。
然后再次低头,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过去。
没有任何的改变。
还是那几个字。
他的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莫名的僵硬。
身子也好像开始有点不协调。
别啊。
别搞啊。
一个人间失格…干掉了多少人。
这回又要来一个。
是想让东京,不对,整个霓虹人全部都下去吗?
嘴巴有点干。
但是话又说回来。
有些书,并不是书名不好,内容就不好的。
万一书名写的这般模样,里面的内容不一样呢?
大岛和也觉得他还是抱有期待。
翻开书的第一页。
“金田干男算起来应该是有五十九岁了,也许是六十。
但是不管他几岁,整个人都显得老态龙钟。
他喜欢对人指指点点,尤其是那些看着一点都不顺眼的人。
食指就像是警用手电一般。
他就是这种人。
他站在柜台前,观察着里面的商品。
瞪着店员看了半天,才冲他挥舞起一个中等大小的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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