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疾避医要不得,”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从后方幽幽地传来,“别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多少人就是小病拖成大病,最后成了不治之症。”
“大夫说得对,可不是这个道理,”黄大嫂一脸认同,“我记得钱寡妇她公婆,就是这样拖死的。”
刚开始只是风寒,不愿意浪费钱,拖来拖去,严重了,想治也治不好。
大夫点点头,指着黄山媳妇沉声问,“可是给这位娘子看病?”
“对对对,”黄大嫂一脸笑容,“我这儿媳妇怀孕了,劳烦大夫给看看,能不能开点保胎药。”
“怀孕?”大夫古怪地看了黄山媳妇一眼,而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把脉。
盏茶后,才松开手。
“大夫,怎么样啊,我儿媳妇怀多久了?”
“没有怀孕。”
这几天,肚子明显圆了一点。
大夫摇摇头,“五脏不调,阴阳偏有虚实,三焦不和,冷热并结,上下不通而后不利!”
“丫丫,大夫这话,什么意思?”黄大嫂小声问。
“大嫂,”姜暖一脸尴尬,凑到她耳边解释,“后不利的意思是便秘。”
“大夫,”黄大嫂听到便秘两个字,简直要抓狂,“你再好好脉,是不是弄错了,我儿媳,她,她怎么可能便秘呢?”
“娘,”黄山媳妇羞的把头都买在了胸口,“你别说了。”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才慢悠悠地开口,“饮食燥热肠胃不结,房事过度阴气凝结,再加忧思过重,才会食欲不振,大便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