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唱一首?”夏洛有点技痒。
“别!别别别!”老歌一下子回过神来了,这要是让夏洛唱起了歌,那简直就停不下来。麦克风独占者岂是浪的虚名?到时候酒都喝不好了。
“那谁?你赶紧说说自己的故事!”老哥赶紧去看那个女孩,装作看不见夏洛脸上的渴望。
你渴望力量吗?不,我渴望唱歌!
女孩此时的心中已经完全被震惊了。虽然有些听不懂这位先生的话,但是却大致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居然还有这样重视音乐的地方吗?妈妈,如果我带着弟弟到这位先生的故乡去,一定可以开心的唱歌了吧?妈妈,请保佑我吧。
女孩想起了自己已经过世的妈妈,心中平静了下来,她缓缓地开口,好像在思索从哪里开始说。
“我我叫席琳,今年13岁,这、这是我的弟弟迪曼什。他、他不说话。”
女孩的弟弟迪曼什有些呆呆的,并没有正常五六岁小男孩的活泼和灵。只是呆呆的拽着姐姐席琳的衣角,呆呆的跟在后。
女孩席琳温柔的擦了擦弟弟鼻子上的污渍,轻声说:“我们并不是赫尔辛的住民。我们是从自由之境搬过来的。我的爸爸曾经是一位有名的歌者”
列夫托尔斯泰曾经在安娜卡列尼娜中说过:幸福的家庭大多相似,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席琳的父亲曾经是一位有名的歌者,曾经的家庭美满又幸福。直到有一天她的父亲离奇的发疯,把家人统统赶出房子,把自己反锁在屋内。然后一把火将一切都付之一炬席琳的母亲是一位没落贵族之后,她不顾家族的阻拦,不惜与家族断绝联系,嫁给了席琳的父亲。
这位坚强的女没有被痛苦所打到,在变卖了仅有的一些财产后,带着一双儿女搬到了诺福克地区的赫尔辛城。
在自由之境,一位带着两个孩子的穷困女人,最后沦为奴隶的可能太大了。
但是就在三个月前,女孩的母亲终于不堪劳累和病痛,撒手人寰了。就算是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她都在嘱咐女儿,照顾好弟弟,不要放弃希望,不要放弃唱歌席琳没有办法,靠着自己给别人洗衣服,没有办法养活弟弟。最后无奈之下才选择来酒馆给别人唱歌,试图获得一点点的打赏,给弟弟买一块黑面包。
她其实知道酒馆很混乱,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席琳的故事很悲惨,但是这只是无数悲剧中不起眼的一个,只是夏洛他们遇到的一个。
夏洛放下酒杯,沉声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不要悲伤,不要生气熬过这忧伤的一天请相信,欢乐之即将来临。心儿生活在未来;现实却显得苍白一切皆短暂,都将过去;而过去的一切都将变的可。”
他说:“曾经我把这首诗歌送给独角兽女神,如今我把这首诗歌送给你。希望你能像你的母亲一样坚强。希望你能快乐的歌唱。”
席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母亲去世后她在没有落过一滴眼泪。无论再苦再难也没有落过一滴眼泪。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弟弟唯一的依靠,她不能软弱。
但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眼泪好像是决堤的河水,好像云层中抑制不住的雨滴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她感激这位先生,她一定会坚强的,她要快乐的歌唱她想起了妈妈曾经给她唱过的歌,在那些艰难又惶恐的夜晚。妈妈说过,她的心永远与我们在一起席琳轻轻地开始歌唱,声音缥缈,好似丛林深处的泉水,又好似幽谷当中的回响。声音由小变大,最后整个酒馆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每一个夜晚,在我的梦里我看见你,我感觉到你我懂得你的心跨越我们心灵的空间你向我显现你的来临无论你如何远离我我相信我心已相随你再次敲开我的心扉你融入我的心灵我心与你同往与你相随那歌声刺破了包裹心灵名为冷漠的外壳,那歌声软化了充斥灵魂名为恶意的乌云。那歌声回荡)在你的灵魂当中。
当那歌声想起的时候,你忘记了其他的一切,你的脑海中再无其他声音ps一首诗,用两次。我真是个节约的小天才!!
另外,有哪位书友知道这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