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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肉铺(1 / 2)

三个月来,桥兵夜以继日,除了被扯断的穴位,其他的全部贯通,但非常脆弱。

接下来,才是修复坏损穴位。

桥兵曾发过誓,再也不经历那种痛,命运偏偏开了个玩笑,这第三次了。

穴位受经脉的影响,有的略有偏移,有的存在撕裂,有的产生了变形,严重的出现了残缺…总之,损伤超过五成。

所谓修复,首先需要连通穴位,才有修复的可能,随后修复两者之间的联络,至于稳固增强,还在这之后。

断开的经脉,好比扯断的菜叶,先要对准断面,然后再是链接。

两端的穴位可控还好,同时控制,对接并不难,难的是一端穴位不可控。先从可控那一段开始,延伸筋脉到断口处,再看准一线,继续延伸,建立一丝联系,在此基础上进行对准。

出现任何偏差,需要打断重来…

难以名状的痛苦中,容不得一丝分神,穴位处的肌肉抖动都会导致对接出现偏差。

衣服就没有干过,天天汗流浃背。

祁雁兰干脆不给他穿衣服,修复完一处,迎头几盆水。

好在随着修复的开始,可控穴位越来越多,到后面几乎没有独立穴位,两端可控,速度也快了不少。

再说悬崖边,那晚的攻击之后,对面的人明显多了不少。

二十座山后,络绎不绝的武林人士,翻过一座座山,赶往悬崖边。

一连好几天,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树林中有多少人,谁也不知道。

河畔,三十名绿衣人从悬崖下悄悄上来,随即一字排开,十丈一人,一直往北。

前行了百十来里,另一批绿衣人从西边出现,和他们交叉后往外移了两丈,返回悬崖边。

反反复复几次后,回到悬崖下方,树林中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对峙依旧不温不火。

半个月后,出现了问题。带来的粮食消耗得差不多了,几天前就该送达的粮食,没有按时到达,派去接应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

帐篷里的人终于坐不住。

一天后有了结果,后方被下了毒,和悬崖北边一模一样!

座首的蒙面黑衣男子一筹莫展。

他的第一反应是中计了!

从北面发现有毒之时,就有一种担心,对方可能知道有人来攻击,故意撤了这个方向的毒!

后方的排查从未停歇,就是为了防止此事。

几个月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直没有出现。前几天第三批到了,人来人往太多,停了半天巡逻。

第三批到达一水城北,聚集处束缚很少,满地黄金,导致不少人不同程度的水土不服。所以,第三批分成了两部分,这就导致了当天有一个时辰没有巡逻。

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何这半个月的巡逻没有发现此事!

此事调查不得,消息散布开来,整个树林就无法指挥。

严春桃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这半个月来,变动很大。一层防线几乎摆满了木头,其他四层防线上,除了三尺来宽的过道,其余全是箭矢,但对面的一直没有动静。

尤其是今天,一上午,出奇的安静,对面没有发出一支箭,甚至人影都很少见到。

入夜,弯弯的月亮堪比眉毛,伸手不见五指。

笃笃笃的声音又一次出现,来源于悬崖上。

二层的弦响一阵接一阵,谁也不知道命中了谁。

一层,点燃木头扔木头,络绎不绝的号子声。

抬在手上的木头,火势袭人,也成了靶子,箭矢呼啸而过,有的落在木头上,有的落在身后,有的落在抬木头的人上…落下一头的木材,立即有人顶上。

对面喊声震天,还有咚咚咚的重物落地声。

悬崖底部的惨叫声,有长有短。

少倾,沟底燃起了熊熊大火,木头已经无需点火,直接扔下即可。

火光中,长长短短的影子印在对面悬崖上。

跳跃的人,根本无需瞄准。箭法命不中跳跃的人,这一点不重要,会有人来接。

一层箭矢不多,严春桃用完最后一支。

半夜,一层的木材已经扔完,严春桃背起受伤的同伴,来到了第三层。

第一层防线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间或有人影越过,引起一阵弦响。

不多时,二层防线也燃起了大火,三条火带,连绵几十里,把黑夜分成了两边。

天亮了,喊声依旧,严春桃已经到了第五层。

悬崖,已经填满了大半,轻功略好者,直接跳上一层防线。

对面悬崖上,百十来丈的树林,全部填在悬崖里。

打斗在集中在三四层防线,箭矢,只能发向对面。

严春桃用完最后一支箭,他要去通知桥兵。

“这都四个月了,还没结束?”

“你们快走。”

几天前,桥兵已经完成了修复,这几天巩固一下,哪想外面还在继续,拎起刀就走。

“桥公子,这是我们的事!”

“打到家里来了,谁的事都一样。”

“早呢,这是最外围防线。”

“和这无关!”

桥兵站在山顶上,防线在前方十丈。

火迪桃,浑身血污,一把剑行云流水,战在前方。

连绵数十里的打斗,还有下方生气的袅袅青烟,死伤了多少人,谁也不知道,站着的目的就是战斗!

为了啥?桥兵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桥兵的刀,最终还是出手了。

和别人不同,他的刀,完整的招式很少,就是基本招式,砍!

砍,包括扫、劈、拨、削、掠、奈、斩和突。刚下山的桥兵,基本招式以削和突为主,现在以削和拔为主。

中年人,一根棍舞得水泄不通,肥肉一颤一颤。

迎头一棍,虎虎生风。

桥兵侧身右闪,刀往前递出,位置恰到好处。

中年人随即变招,放开前面的手,单手持棍,斜着抡向桥兵。

桥兵招不用老,横刀一扫!

中年人侧身,棍子提速,人到了棍子后方。

铁板桥一曲身,桥兵的刀砍向棍子后方,不是人,是手!

手上有棍,棍子速度不慢,想要马上撤回,棍子必须脱手。

桥兵的刀,很快,缩手已经徒劳。

声音戛然而止,桥兵的下一刀,一寸余深。

白水镇,镇南肉铺,客房。

三个月前,相阳贤入住。

他带来了六个瓶子,空的。

肉铺老板时胜全部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一具尸体,时胜的结论是死于力竭。

午时,相明贤出了肉铺,来到威远镖局。这里有一趟镖,一副棺材,他是雇主。

一辆马车来到肉铺,棺材进了肉铺。

“这个已经超出了协定。”时胜头也没抬。

“这个呢?”相阳明掏出一个牌子道。

时胜结果牌子,仔细检查了好久,拿出一根针,轻轻的点了一下。

尸体完好无损,没有流血,也没有任何外伤。

时胜叹了一口气,拿出小刀,划开脖子,胸,摇了摇头。

一个时辰后,时胜把尸体拆成了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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