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论打架,桥兵还是不怕,但送信的和他们打起来,怎么说都过不去。
“烛影在吗?”
“一花名讳是你叫的吗!”老者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犀利!
桥兵肠子都悔青了。
“前辈,我在河滩染坊听佘暮芸说,严春桃…在一水城听说他们要进入这片山…”桥兵说了个七七八八。
“我们的事,无需外人操心,请速速离去!”
“你们要考虑防御,他们分三批…”
桥兵话未说完,老者一把短刀在手,随手一劈,桥兵身旁的树,一道深达五寸刀痕。
祁雁兰拔出了剑。
桥兵拦在她身前道:“祁姐,我们走。”
翻过一座山,老者在山顶站定。
约莫是边界,桥兵也停了下来。
“小弟,这些人不识好歹!”
“怪不得他们。我家突然来了外人,也会把他赶走。”
“那我们怎么办?”
“暂时住这里,那些人还有二十多天,我们还有时间。”
老者看着他俩,也听着这些话,但面无表情,仿佛和他无关一样。
但是,他们俩开始砍树,搭建帐篷,老者嘴角抖了一下,头也不回,走了。
祁雁兰很不甘心,冲着老者就喊道:“一水城不远,你们自己去看看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老者没有理她。
桥兵虽然报信不成功,但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烛影没事,所以心情并不坏。
“火迪桃在吗?”桥兵拎着刀,手里还有半截树枝,冲老者离开的方向,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至此,桥兵知道的人全说了。
这个地方确实不一般,看似来了好几十人,露面的只有老者一人…
又一次拎着刀,拿着树枝:“那些人武功不错,你们换点高手过来,免得不必要的伤亡。”
他感受过,这些人和一水城城北聚集的人,武功要稍差一丝。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三日后,两人开始寻找那些打头阵的。
一连几天,打头阵的没有找到,倒是遇到了好几次巡逻的人。
他们俩在外围,巡逻的人要么避开,要么躲在树后,桥兵很纳闷,难道见不得人?
又是好几天,一个人影也没见着,难道延后了还是说攻打的不是这里,桥兵有些困惑。
蓦然,隐隐约约有兵器声,好似对面山脚下!
祁雁兰眼神亮了一下,桥兵根本来不及说话,已经不见人影。
山连着山,说是山脚,其实就是半山腰。
三位围攻一女子。
女子绿衣,桥兵根本不用考虑。
他到的时候,祁雁兰已经在擦剑了。
绿衣女子站在一旁,瞪了一眼赶来的桥兵。
桥兵都没看清楚人,绿衣女子已经消失在树林中。
“你们最好少管闲事,免得惹火烧身。”第二天,老者来了一趟,没等两人有所反应,说完就走。
听归听,做归做,桥兵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三人组。
原来这些人很分散,三人一组,树上,草丛里,石头后面,土坑里,到处都是。
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远处的山上,有了动静。
桥兵转了数十个圈,愣是把草地踩出泥来。
“祁姐,我们不参战,只救人。”
“为何?”祁雁兰这些天很过瘾,至少八成都是她杀的,只因桥兵身法没她快。
“我们两人无法左右这场灭杀,救人,让他们回去求援!”
“能杀人吗?”
“能不杀最好,迫不得已可以杀人。”
“这些巡逻的,武功并不强,如果不能及时回去求援,我们俩挡不住。”桥兵顿了顿又道:“还有,你不要跑太快,一起行动更安全。”
桥兵把帐篷搬到了两座山后,老者来看过几次,每次都站了几息,没说话。
前方已经找不到三人对索性换了个方向,往北。
三座山,罕见的到了底,中间一水糖,清澈见底。
祁雁兰根本走不动步,死活都要下水,桥兵只要翻到山的另一边。
功行一周天,横竖和框架的差距还有六成之多,桥兵有点丧气。
蓦然,一股危险来自右侧!
桥兵缓缓起身,危险非常显眼,三十丈外,一蒙面黑衣人,一把刀斜跨腰间,双手背后!
所谓的危险,桥兵心知肚明,凭此人的状态,十丈之内能否发现都是问题。
“警觉性不错!”
“惭愧。”
“来来来,砍我几刀!”
“我先出手,你就有了理由?”
“你把刀拿出来。”
桥兵不敢拖大,刚才没拿刀是因为威胁在被发觉之时就已经散去。
勉强看清了黑衣人出了刀,黑影倏地模糊了几分。
黑衣人刀一出,桥兵眼中就只剩下了刀。
叮叮叮 桥兵全力挡刀,黑衣人的身形停在近前,并未展开身法。
两人面对面,一人砍一人挡。
黑衣人的刀越来越快,桥兵只能根据残影预先判断,自下山以来,桥兵还没有遇到如此快的刀!
终究还是漏了一下,刀锋掠过身前。
“现在你可以砍我了吧。”
桥兵再也不客气,挥刀就上,最小力道。
二十刀下来,根本无法把他的刀砍偏方向,桥兵放弃。
又是三十多刀,蓦然刀身略斜,借助黑衣人挡刀的力道朝上滑了寸许。滑动寸许的时间,足够出三刀,这相当于一丝停顿。
借助这一丝停顿,桥兵跟上了划刀。所谓划刀,即出刀和对方的刀有一定倾斜,不至于完全挡住刀的前进。
划刀用的很少,被多人围攻,内力强与对方,划刀消耗内力很小,且伤害范围比兵器撞击点更加靠近对方。
应对划刀,要么躲,要么一起划。
黑衣人没有躲,也没有一起划,打击位置非常准确,次次命中刀的重心偏前一点,桥兵的刀虽有倾斜,却划不起来,
白胡子老头刀法很强,但和黑衣人比起来,略差几分。
黑衣人全凭技法,没有任何内力的加持。白胡子老头砍到后面,会借助内力加持!
此人是谁?有何目的?
少倾,桥兵把这死杂念跑到脑后,专心挥刀。
脚,陷入泥里一寸有余,挥刀,没有步伐的加持,保持平衡全靠双腿的力道。
阴阳跷脉练成之后,桥兵的刀法原本有何很大的提高,尤其是速度方面,但今天看来,差距很大,因为黑衣人的脚,和站在那里没啥区别,没有入土丝毫。
桥兵略有感悟,收刀。
黑衣人没有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