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雄鹰高飞,展翅在天地间,尽情的在它的世界遨游。
它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望着雄鹰,桥月眼睛里有了向往神色。
良久,桥月悠然道:“你看它,多自在啊。”
凌阳感慨道:“曾经我就和它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桥月道:“那你一定很幸福。”
凌阳笑了,以前他真的很幸福,这一切都来源于爷爷,是他给了自己安稳快乐的生活。
桥月柔声问:“现心情好点了吗?”
凌阳平复一下心情,转身道:“走吧。”
他带着桥月一路而下,小小的山路上,蜿蜿蜒蜒,一只蝴蝶飞过。
蝴蝶很美,只是它再也无法吸引凌阳的注意力了。
他继续走着,蝴蝶就从他和桥月二人之间飞过,随之又飞进了一边的草丛中。
长街青石路喧嚣,这里位处偏僻,并没有被江湖乱世所染指,一副繁荣祥和,好不热闹。
凌阳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来到了小张哥的摊子前。
来到近前,摊子却是空的,小张哥今天并没有售卖。
不见小张哥,凌阳望了一眼街道上来往的人群,他摸了摸胸前的包裹,嘴角却有了笑容,里面都是金条。
桥月见凌阳在一边偷笑,就问道:“你怎么这么高兴?”
凌阳摆摆手道:“没有啦。”
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桥月解释。
凌阳的逃避,让桥月觉得好笑,她道:“你还不好意思了?”
“不说这个了,我们走吧。”凌阳实在是无法回答桥月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说着他当先而行,留下桥月一人。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桥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由摇头直笑,凌阳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现,这种不好意思的为难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出现。
凌阳一路缓缓,来到了张家门口,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对里面望了望。
院子里,有着三间堂屋两间偏房,堂屋门外放着几个小凳子,都是用树桩做成的,平常用来休息用的。
院落一旁放着两个铁架,上面挂满了各种野味,正在晾晒。
左边是两间偏房,门口挂着通红的辣椒,窗户边也挂着几串玉米。
右边的墙角上堆了一大摞木柴,小张哥正在那里劈柴,小青也在,她正在帮小张哥,他如今只有一只手,砍起柴来很不方便,但他抡起斧头动作,力气很大,他很努力。
金黄的玉米火红的辣椒,有年头的木凳陈旧的铁架,还有二人的身影,这一切都没有变,还是那副老样子,让他记忆尤新,特别的亲切。
当初他不辞而别,现在他又回来了,这个他曾经最常来的地方,也是他最经常想念的地方。
凌阳拿出一根金条,递给了桥月:“把它拿着。”
桥月摇头道:“我不要。”
这些金条她在叶庄就没有想要,这种施恩图报的行为她可做不出,也不会做。
她一生光明磊落,怎会做那样的事。凌阳拿了金条她没有权力干涉,要她拿这笔钱,她绝对不会。
见桥月不拿,凌阳知道她还在为他取这笔金条的事有成见,至于桥月怎么看他都没事,他也不在乎,但他绝对不能看着张家越来越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