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客栈,木晗落没有出城,而是来到了一座偌大的府邸。
府邸很大,可是府邸门口却只站着两个士兵,凌阳抬头望了望牌匾,上写着赫赫两个大字“陌家”。
这么大一座府邸,不称陌府称陌家,从这两个字和门口的两个岗兵就能看出这一家人的平易。
陌家,陌府,凌阳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城主府。
凌阳不明白木晗落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现在他们不是应该去平顶山吗?
难道她改变主意不去了?
一个士兵看到两人走近,拦住了就他们二人。
“陌府重地,两位请止步。”
木晗落拿出了一个腰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陌”字。
这是陌府的客令,拥有此腰牌便可以随意进出陌府。
别看它小,但它在整个焚雷域都有着非常重的分量。
看到客令后士兵不在阻拦,恭敬道:“二位请。”
凌阳跟着木晗落进入府内,里面的场景和他想的一样,精致而不奢华,都说陌大鹏是位清官,凌阳虽然没有见到过他的人,但光从他的府邸就能看出传言一点都不假。
木晗落来到了马舍,一个六旬老人正在马棚里喂马。
木晗落微笑着对老人说:“梁伯,还请给我们牵两匹马。”
马倌转过身一看是木晗落,立即就笑了,一别三年不见,他还真的是有点想她了。
马倌笑道:“是木姑娘啊。”
木晗落没想到三年没见他竟然还记得自己,当下笑道:“都三年没见了,梁伯记性真好。”
这时梁伯笑着叹了口气:“哎呀,老了,不中用了。”
然后他又问木晗落:“怎么?这刚来就要走啦,大人去平顶山了,不过夫人在家,你三年没来了,不去跟夫人打声招呼吗?”
木晗落说:“没事,我正要去平顶山呢,回来有的是时间叙。”
马倌看了看凌阳,问:“这位是?”
木晗落道:“我朋友,凌阳。”
凌阳问候道:“梁伯好。”
马倌连连点头:“好好。”
梁伯温和的笑着,给两人牵出了两匹马。
就这样,两个人,两匹马,一前一后飞驰在城西的土坡大道上,在身后扬起一片尘埃。
路上行人很多,都是江湖人,都在赶往平顶山,为的就是去看一眼强者对决。
马一快就颠,凌阳伤口就疼,疼的他咬牙。
他的这一幕被木晗落看到,木晗落就问:“你还行吗?要不要慢一点。”
凌阳咬牙摇头道:“没事,我还可以。”
于是,两人就这样继续前行。
等两人赶到平阳镇时,凌阳身上的伤口全部裂开了,鲜血浸湿了衣衫。
见到他这个样子,木晗落眉头微微皱起,她微声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的手贴上凌阳衣领,手很白,白如玉,她的动作很轻,轻而柔,缓而慢,揭开了他的衣服。
一条血淋淋的伤口让木晗落眉头一跳。
木晗落长出一口气,没好气道:“这么深的伤口,你连药都不上,你还真能挺啊。”
凌阳无奈道:“我没药…”
木晗落道:“怎么不去找我?”
凌阳道:“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