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英杰离开后,却并沒有在去门口招呼客人,而是直接來到了顾家的书房,
“父亲,”顾英杰敲了敲门,然后恭敬的说道,
“进來,”里面传來一道苍老的声音,
顾英杰点了点头,推开门,走进去后又小心的把门合上,似乎是担心打搅了书房里的人阅读,
走到书桌前,顾英杰对着里面的老人开口道:“父亲,有人去了后院,”
这老人正是顾英杰的父亲顾苍之,顾家的家主,也是京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顾苍之一脸严肃,面容古板,一听到这句话,脸上却不由动容,
“什么人,”顾苍之脸色很不好,
“陆长生,”顾英杰恭敬道,
“陆长生,”顾苍之带着疑问,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是那个在你面前狐假虎威,唆使铁魔王废了你气旋的人,”
“是的,父亲,就是他,他和那个女孩一起來的,而且现在那个女孩正在和后院里的人下棋,”顾英杰说道,
“什么,”顾苍之放下手中的书突然站了起來,“你是说那个女孩正在和黎渊下棋,”
“是的,她正在和黎渊前辈下棋,”顾英杰点头道,
“黎渊的棋力看似柔和,其实却霸道刚猛,一个小女孩怎么会和他下棋,”顾苍之一脸惊奇,
黎渊算得上是顾家的半个客卿,他的实力至今沒有人知道,就连顾苍之这个后天大圆满也不得而知,
但顾苍之知道的却是,黎渊早在他还沒有接任家主时,就已经住在顾家后院了,用他父亲,也就是顾英杰的爷爷的话來说,黎渊的实力深不可测,之所以会住在顾家后院,不过是因为一个承诺而已,
黎渊曾经受过顾苍之他爷爷的一个大恩,答应保顾家一百年大兴,而顾家子弟如果去后院,如果能得到黎渊的指点,武学造诣绝对会上一个台阶,
这么多年过去了,顾苍之的爷爷早死了,他的父亲也死了,可是黎渊却还活着,而距离那所谓的百年之期,也不远了,
顾英杰小时候就曾去过后院,但是他骄横跋扈,却把黎渊当作是顾家的下人來看,于是被黎渊拒之门外,并且在他后來知道黎渊的厉害之后,在想去道歉时,却怎么都进不了后院了,
而顾家之所以能从一个小家族崛起到当今地位,黎渊的功劳之大,绝对超过顾家的任何一个家主,
但是黎渊却从來不踏出后院一步,就像是顾家划分的一条界限一样,
“这我不知道,不过看黎渊前辈的样子,似乎并沒有动用真气在与那个女孩下棋,”顾英杰说道,
“对了,这个陆长生怎么会來参加你的婚礼,”顾苍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慕容家给他的请柬,让他过來的,目的是为了杀他,”说着,顾英杰将慕容龙腾的算计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慕容喾这个老不死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顾苍之眉头深锁,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别去招惹这小子,无论如何,铁魔王我们得罪不起,打狗还得看主人,真的杀了陆长生,你真认为铁魔王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顾英杰脸色一沉,心底一想却明白了什么,
一盘棋下了将近一个钟头,可两人都不在着急,到是陆长生有些坐不住了,毕竟他今天是來看热闹,顺便捣蛋的,这时间马上就要下午了,婚礼也应该举行了,在这样看下去,恐怕要错过好戏了,
也就在此时,老人突然叹了口气,放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那颗白子,笑着道:“小姑娘的棋力真是深厚,老朽自叹不如,”
“嘻嘻,老人家,其实你可以这样下的,”高兴笑了笑,说话间便拿起了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的一个空档,
老人一愣,却道:“这不还是死棋吗,”
“树挪死,人挪活,您在看看,”高兴一脸笑容,
老人在看向,但很快脸色却是一变,这一招棋他当然想过,只是一直被他忽略了,但现在一想,却思如泉涌,大笑道:“好棋,妙棋,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叫高兴,嘻嘻,”高兴笑着道,对于她來说,赢了一盘棋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下棋所带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