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样儿,是这法师将要泄身的时候,忽然却抽身出来,只把精水全洒在青奴肚皮上了!”
“哦?这却是为何?”
“据他言道:是怕青奴万一有了身孕,却没得依靠,他日母子孤苦。”何福小心道:“俺见他也是个有担待的,想着对个侍姬都有这般心思,或是今天说的话真有几分可信也不定。就赶着跑来禀报老爷了。”
“嗯言之有理!”张老爷捻着胡须想着何福的话,果然是有些道理,这管家说的不差,说不准那法师真有些门道呢。忽然觉察身下渐渐胀硬起来,低头看去,正撞上那侍女惊喜的目光!
刚才那咒语似乎还真有些效果!这会儿居然就成了!张老爷挥手道:“何福你做的不错,回去仍去看着那法师,有什么事都听他吩咐,一定要侍候好了!不然唯你是问。快去罢!”何福闻言,躬身行了礼,转身小跑回去了。
“起来罢。”见到何福出了门去,张老爷也起身对侍女唤道。
那侍女眉目含喜嘴角带春的从案下钻了出来,襦衣早己扯开领口,雪白丰软的球儿半露在外面。张老爷将她反转身按在案台上,掀起裙裾,拍了拍雪白粉嫩的臀肉,居然顺顺当当的就了位中…
吴升被屋外的鸟鸣声吵醒的时候,日头早上三杆。揉了揉眼却不见昨夜搂着来睡的青奴,心下正有些空荡。屋外候着的青奴早听到屋里的动静,轻轻推开门进来笑道:“法师醒来了,让奴服侍您起身吧。老爷己在前厅相候了。”
被青奴服侍着穿起衣服,却见她又端来一条棍儿,前头绑了些猪鬃,一边又置着一只小盒儿,放着些粉末。难道…这是牙刷?!吴升尝试着拿起那刷子沾了些粉,在嘴前比划着样儿,看向青奴。
青奴点头道:“正是净齿的牙刷,这是牙粉,蘸了来刷牙齿的。”
原来元朝便有了这个,虽然样子简陋了些,总好过自己想象的拿条树枝来刮刮牙齿。净了齿洗了面,青奴又端上了清香的粥水,还配了些爽口小菜佐餐。吃罢早点,吴升却觉腹中翻腾,便向青奴打听起出恭的所在,匆匆跑去了房后的茅厕,却是木板上掏了个洞,人便蹲在木板上大便,洞下是一口大缸来装着秽物。吴升腹中紧急,蹲下很快便解决了问题,可腹内的问题解决了,下面用什么擦这屁股,心里却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