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手段,也不是目的,更不是工具。”
“孟子《离娄章句下》有云: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爱别人的人,别人也会爱他,尊敬别人的人,别人也会同样的尊敬他。
孩子就是这世上最干净的白纸,你如何爱他,到头来他就会如何爱你。”
楚娴说到这里,顿了顿,席间鸦雀无声。
她见女眷们都听的认真,便拿起茶杯润了口嗓子,接着道。
“所以,数量也好,质量也罢。本身并不作为局限存在。
传宗接代很重要,但我生育最初,只是因为我欢喜。”
楚娴说完,连太后与三妃都纷纷侧目。
这般的言论,虽然听起来耳熟,但是仔细一想,好像又闻所未闻。
楚娴没有过多的详细解释,只是给了一个思考的方向。
这些女眷们从未深思过的话题,现在想一想,楚娴说的,确实还蛮有道理的。
满座思考间,只有赫舍里满君齐跳脚道,“你根本没有明确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问的是如果皇家需要开枝散叶,需要很多子嗣的话,四福晋你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