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真要论规矩,本就轮不着妹妹来做。
只是,妹妹府上有一太医,对鸦…大烟的调性十分了解,曾给妹妹讲过它的害处,也叫妹妹看过常年累月吸食它的人的后果。
那凄惨下场根本不是一杯毒酒能比得上的。”
大福晋心中起了一丝疑惑,把鸦片给她的那人,并未和她说这些啊。
他只道,大烟是忘忧烦,吸了它能赛过活神仙。
楚娴看她无知模样,心中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那医生说,所制大烟的鸦片,本是用于医治外伤镇痛用的。原本分量适宜,就能救病患于生死间。
不致在一些割肉、去肢的过程中,叫人活生生的疼到昏死过去。”
大福晋心中一颤。
“可是一旦用量不当,它便能变成毒害人的罪魁祸首!”
“你可知,吸食一年大烟,人就能变得面无血色,瘦弱不堪?
吸食大烟两年,就能痴痴傻傻,眼神涣散?
吸食大烟三年,肺痨头痛牙发黄,这些统统都要找上门来?!
要是成瘾太过,哪日控制不住,过量吸食,就会死于急性中毒!”
楚娴义正言辞的说起这件事的后果,听得人心里毛骨悚然。
大福晋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问她,吸大烟这么快乐的事情,不至于这样恐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