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韫一听,不疑有他,便又要拉着楚娴回去。
楚娴脚下不动,嘴上道,“好吧,那就等大福晋醒来再说吧。左右不是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
只是我闻这熏香似与旁的香不同,是在沉水香里又加入了别的香料吗?”
那守门的婢子莞尔一笑,“福晋鼻子真灵,连用的是沉水香都能闻得出来,我们福晋一向入睡困难,所以在沉水香里又添了些助眠的柏子仁,所以才与旁的香有所不同呢。”
楚娴“哦?”了一声,问她,“是吗?”
婢子微微颔首,“自然。这添旁料的法子并非什么稀奇的办法,奴婢无需欺瞒贵主。”
楚娴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哦,只是微微闻着有些呛鼻辛辣,远不像柏子仁略苦的味道,所以才多问了一嘴。”
姈韫听了此话,吸吸鼻子仔细的嗅了嗅。
婢子的笑一瞬间凝滞在脸上,生怕姈韫也闻出些什么不该闻的味道,急忙屈膝给楚娴行礼送客,“福晋慢走。”
姈韫与楚娴对视一眼,心道,这婢子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