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马奇唉了一声,又道,“此事不宜声张,也不能闹大。无奈,我给我儿匆忙下葬了。”
许是因为这件事积在心中太久了,富察马奇一聊起就总想多说几句。
“下葬时候,给我儿穿了他喜欢的红色的寿衣,还包了两把金锁放在他的腰两旁。”
五格:“…”
他皱了一下眉,抱臂的手指在胳膊上点了两下,蠢蠢欲动的想打断他,却被及时看过来的岳妆裁眼神示意了一下。
五格耐着性子问,“然后呢?”
富察马奇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迅速回到正题上,“然后,他就又修书一封,要我到绛云楼相聚。再紧接着就给了我一封这样的信。”
五格心说,老狐狸避重就轻真是有一把刷子。
岳妆裁沉吟片刻,反问道,“所以说,他修书一封的目的,是为了催促你尽快找到那个,传说中害死富广的小倌?”
富察马奇顿了一下,然后迟缓的点了点头。
条理清晰的少女跟初冬的太阳一样,照的人心里暖洋洋的。五格心中又痒痒了,他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投在岳妆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