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试一试,要不然这群畜生万一真的爬上来说什么都没用了。”大奎见血已经完全止住,站起身子借着月光一顿胡找。这一通乱摸还真给他碰巧摸到了个木头棍子。他做着手势要七爷拿来火机把木棍给点着。这里干燥的环境给我们又创造了绝境逢生的机会,木棍经过火烤旺盛的燃烧起来,这时地下的环境也就更加明亮清晰起来。
大奎拿着火把往前在台阶上扫过,这些成群结队的尸蹩立马分散开来四处逃窜,要么爬上墙壁,要么转到缝里去了。“嘿,这鬼东西还真怕火,再该有东西治治你们了。”大奎兴奋的跑下去逮着一只个头大点的用火一引,就发出了啪啪的脆响声,整个身子像是涂满了酒精一样立刻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一团黑球,他用脚一撵,已经是黑色粉末了。
“快走快走。”大奎见尸蹩差不多都散干净了,招呼我们往前走,毕竟好不容易找着一个木头棍子,等烧完了就不好办了吧。李达这小子这回倒是快,听到大奎喊没事了,立马箭步冲过去,生怕真的把他撇下不管不顾。
往前走不是直直的通道,而是曲曲折折的泥土洞,空间很狭窄,两人并排都不能过去,时不时会感到有阵阵的风在身上,可这沙子地下怎么会有风,是哪来的。
我们步行的速度倒也快,八成是受尸蹩的影响,想想时刻都会从四面八方爬来的虫子,就不由自主的赶紧往前走。大奎走了一段后停下来,这羊肠小道算是走到尽头,前面是一个大的圆形空间,里面停放着的东西让大家都傻了眼:足足有十口的木棺,而且最中间的那口造型很特殊,是船型结构。
我们朝着里面走去,这时风显得更大,连头发都能吹动。我们来这的目的不是进行考古研究,看见墓葬品一类的自然兴奋,因为这就意味着陪葬品和宝贝可能就近在咫尺。大奎和七爷有默契的来到一口棺材前用手在棺椁上敲打,以确定里面会不会有机关陷进。这要换成我们一般人肯定发现不了其中的道道,但七爷是二十多年的倒斗老手,光凭一双耳朵就能发现许多隐秘的东西。
在确定了没有什么特别声响后,他们用力掀开棺盖。大奎进去摸索了一阵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摇摇头。接着又打开紧邻的第二口第三口,除了用厚布条包裹的尸体什么也没。七爷示意大奎直接去开那中间的船型木棺。
因为这口棺材造型特殊,不免要更加仔细听下里面的声响,万一出来个诈尸是谁也不想看到的结果。在经过七爷最终确定没有什么事后,这口木棺被推开。“哇,还是第一次见到保存这么好的尸体哩。”大奎惊叹声,我们也好奇的赶过去想看看能引起这两位老师傅叹服的尸体是咋样的。
等我走到船型棺前往里瞧,一具被严密的裹尸布包裹的尸体暴露在我们面前,脸部裹尸布已经腐烂大半,但奇怪的是女尸脸部骨骼竟然完好无损。七爷接着小心翼翼揭开其余布条,这些布条竟经过他的手一触碰就风化成粉末。等全部揭开覆盖在面部的朽布,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双目紧闭,嘴角微翘,就像着了魔法刚刚睡去,脸上浮现着神秘会心的微笑。
“太邪门喽,这尸体咋还会保存的这么完好。”七爷惊叹不已,欣赏着眼前这栩栩如生的艺术品。撩开女尸的金发,里面满藏着干的虱子,而且在身上还遗有瘪的尸蹩,不过已经死了。
七爷的心情简直比发现什么金银财宝还要兴奋,呵呵笑个不停,连说倒了这么长时间的斗,能见到这么稀罕的尸体,也算值了。就在兴奋之余,七爷又一脸愁色:“这女尸怎么越看越像壁画上的女子。”